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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暴君的婚礼】 作者:安琪 系列: 单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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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: 【暴君的婚礼】 作者:安琪 系列: 单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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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独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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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7 1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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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暴君的婚礼】 作者:安琪 系列: 单行本
[ 内容简介 ]
项允冲不敢相信,昔日纯真的恋人, 竟摇身一变,成了以身体换取金钱的拜金女—— 和她吃饭要十万,上床则要一百万?! 也好,既然她开得出价码,他就付得起钱! 反正等他玩腻了,自然会将她一脚踢开──
亲眼看见男友,赤裸裸和其它女孩躺在床上, 让蓝怜早在少女时期,便对‘爱情’彻底绝望, 她学会用冷漠武装自己,拒绝再度为情受伤。 而当他再次出现,却是以她新老板的身分, 要求她服从他所有指示,不得违抗, 但,那纸‘合约’里应该不包括,要陪他上床……
[refer=1,月下独舞][ 内容简介 ]\r\n项允冲不敢相信,昔日纯真的恋人, 竟摇身一变,成了以身体换取金钱的拜金女—— 和她吃饭要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0,月下独舞][ 内容简介 ]\r\n项允冲不敢相信,昔日纯真的恋人, 竟摇身一变,成了以身体换取金钱的拜金女—— 和她吃饭要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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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独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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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7 14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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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,正密切地监视蓝怜的一举一动。
现在她正坐在一间高级的餐厅里用餐,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是她的经纪人许哲远。
她今天心情显然不错,号称冰山美人的她,竟对许哲远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。
看见那许久不曾显露的绝美笑容,他的双手捏得死紧,心里不舒服到极点。
看来八卦杂志传言她和经纪人过从甚密,甚至有暧昧的关系,八成是真的!
他皱起浓眉,想起大家私下流传︰她和男人交往的价码是吃饭十万,上床一百万,只要有钱,甚至可以包租整个月。
她果真这样,利用自己美丽的容貌与知名度,赚取金钱吗?
项允冲放下望远镜,摇下车窗,燃起一根烟,远远望着她美丽的身影,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,显得更加闪亮、耀眼。
他不得不想起初相识时的她,那时的她多么纯真、甜美,像朵正盛开的纯洁百合,而如今的她,已然成了一株撷人精华的食人草,专门为了捕捉男人为生。
他瞇起被烟雾舞痛的眼,苦涩地喃喃自语︰
「蓝怜,妳为什么变了?」
[refer=2,月下独舞]楔子\r\n 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,正密切地监视蓝怜的一举一动。\r\n 现在她正坐在一间高级的餐厅里用餐,坐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2,月下独舞]楔子\r\n 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,正密切地监视蓝怜的一举一动。\r\n 现在她正坐在一间高级的餐厅里用餐,坐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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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独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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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9-17 14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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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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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日德高中
「蓝怜!」
一个面孔清秀的女孩跑过来,追喊着前头身材修长的女孩。
前头的女孩,闻声转过头来,齐耳的短发柔顺地甩在脸上,亮丽的小脸肤白似雪、晶莹剔透,迷倒了站在二楼走廊观看的年轻男孩们。
「淳纯,什么事?」全校知名的美女蓝怜问那女孩。
「蓝怜,不好意思,今天我哥要来接我。所以……不能跟妳一起回家了。」丁淳纯扭着小手,歉疚地说道。
「没关系,我自己回去好了。」蓝怜不在意的笑笑。「淳纯真好,有个哥哥这么疼你。」
「是……是啊!」丁淳纯无奈地苦笑,其实有个保护过于旺盛的兄长,个中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「那我回家了,妳也去等妳哥哥吧!」
「嗯,明天见。掰掰!」
两个女孩道别后,蓝怜背着书包独自走向校门的方向。
「蓝怜真的好美喔,美得像天上的仙女一样。」
一群正值青春期的男孩站在楼上,瞇着眼、迷醉地望着蓝怜渐走渐远。
「是啊!可惜她难追得要命,要是她肯跟我约会一次,我愿意留级重读两年,和蓝怜一起做同学。」一个男孩歪着头做着白日梦。
「少来了你!」另一个人用力推他的脑袋。「人家蓝怜的成绩那么好,就算你留级重读十年,也做不了她的同学!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大伙儿哄堂大笑,一个身材极高、面容俊逸的男孩从他们身后走过,略微侧头瞄了他们一眼,不感兴趣地将手插在口袋里,继续往前走。
他见过他们口中的天仙美女──蓝怜,是长得很美,可借个性太骄傲,对送情书的男孩全不假辞色,非要他们颜面扫的不可。
他讨厌稍有一点姿色和小聪明,就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孩,那样根本一点也不可爱!
他缓缓踱开,有人眼尖看到他,立刻低叫︰「是项允冲耶!」
大伙儿立刻回头去看,随即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。
「真的是他!」
「他是转学生,好象上个学期才转来的吧?」
「听说他拿法国护照,他父亲是法国人。」
「可是他看来不像混血儿呀!」
「不是啦!他的继父是法国人,他的亲生父亲是日本人。」
「咦?你怎么知道?」大伙儿惊讶地问。这可是家族密辛呀!
「我阿姨在项家帮佣,有一次她无意中听到的。」那人得意洋洋的回答。
「真的?看不出那小子有日本血统!」
「就是呀!长得那么高,一点也不像倭寇──」
「放学了你们还不回家,聚集在这里做什么?」
经过训导主任大吼一声,一群人随即吓做鸟兽散。
而楼下,项允冲已经打发司机回去,今天天气不错,他家又住得不算太远,他打算一路散步走回家。
这天的天气真的很好,秋高气爽、舒适宜人,让项允冲的心情,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他单手插在裤袋里,弯进一条宁静的小巷,避开外头乌烟瘴气的车潮与喧哗的人潮。
他悠闲地走了几分钟,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,他微瞇了瞇眼,认出那是刚才那群思春男孩口中的天仙美女──蓝怜。
她低垂着头,坐在路旁的矮水泥围墙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项允冲淡淡地瞄她一眼,本来想假装没看见她,直接走过去,但走没几步,又忍不住蹙眉转过头来。
她为何无缘无故坐在这里?实在太奇怪了!
他抿唇略微思忖几秒,又转身走了回来。
「蓝怜?」
他在她面前站定,蓝怜看见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,不由得缓缓抬起头来。
项允冲的心霎时被猛力撞击了一下,因为他看见她微红的眼眶里,挂着两滴透明的泪珠。
「妳……干嘛哭?」他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,从小到大,他还不曾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。
「不用你管!」蓝怜迅速抹去眼泪扭开头。
她可以向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求助,但就是不愿向项允冲求助。
他太出色、太优秀了;打从转学到他们学校,就抢走全学年第一名的头衔,她绝不让他知晓自己的窘境。
项允冲原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但是他今天心情不坏,所以决定在给她一次机会。
「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?妳为什么坐在这里哭?」他弯下腰望着她的眼睛,又问了一次。
「我已经说了不用你管!你听不懂吗?」自尊心极强的蓝怜,明知道他是自己唯一的求救机会,却仍倔强地拒绝了他伸出的援手。
「好!」项允冲冷眼一瞇,直起身体说︰「既然妳喜欢坐在这里,那妳就继续坐吧!」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妳,这条巷子人车稀少,天黑之后可能会有不良少年或是变态狂出现,像妳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学生最合他们的胃口……」
不良少年?变态狂?蓝泠一听,立刻恐惧地左右张望。
真的会有不良少年和变态狂出现吗?
「你……你别想吓唬我,我……我不会怕的!」她努力压抑发抖的声音,昂起下巴瞪着他。
项允冲见她明明心里害怕,却又故意装出勇敢无畏的模样,心里忍不住好笑。
奇怪的是,她逞强的模样并不令他厌恶,甚至觉得可爱。
他故意转身,作势要离开。「妳不怕最好,因为就算妳怕,大概也不会有人来救妳!啊,想想那些不良少年和变态狂会怎么对待妳呢?剥光妳的衣服?对妳上下其手?还是──」
他还没说完,蓝怜就吓得大叫︰「不要再说了!」
「那妳愿意说了吗?」他转身望着她,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。
「我……」蓝怜咬咬下唇,望箸自己的脚,美窘地闭了闭眼,以豁出去的语气低喊「我的鞋子坏了!」
「鞋子?」项允冲低头一看她的脚,脚踝下方支撑黑色小皮鞋的细牛皮带断棹了,如今只有单边附着在皮鞋上。
原来她的鞋坏了,难怪她会无助的坐在那里哭泣。
「让我看看。」项允冲在她脚边蹲下,捧起她纤细的小脚,低头审视那断掉的鞋带。
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这样碰过她的脚,就连她离家多年的父亲也没有。
「已经断了,没办法用了。」项允冲审视半晌后,这么告诉她。
「那怎么办?」鞋带断了,她该怎么回家?蓝怜眼一红,又想落泪。
「没关系!」项允冲在她面一刖转身,拍拍自己的背说︰「上来!」
「做什么?」蓝怜瞪着他,防卫地将身体往后移。
「背妳回家呀!」项允冲回过头,解释道︰「妳的鞋带断了,根本没办法走,我当然只能用背的送妳回家。」
「我不要!」蓝怜立即摇头。「我才不要让你背。」
背人的姿势太过亲昵,她和他根本不熟,怎能让他这样占便宜呢?
「难道妳宁愿一直坐在这里?妳不知道天已经快黑了吗?」项允冲不由得皱起眉头,这女孩实在太倔强了!
蓝怜仰头看看天际,发现了真的快黑了,太阳不知何时落到西方,明亮的日光渐渐消失,只剩夕阳的余晖映照大地。
「上来!我保证绝不乱摸,如果妳还是不肯,那我也没办法了,等会儿万一发生什么事,你可别怪我。」
他的恫吓果然产生效用,蓝怜想起他口中可能出现的不良少年和变态狂,不禁浑身一颤。
「好……好嘛!」
她缓缓从矮墙上爬下来,迟疑地望着他的背好一会儿,才扭捏地攀住他比普通男孩宽大的肩,往前一靠,让柔软的胸部贴在他硬硕的背上。
项允冲人口一颤,被她碰触到的背脊立即酥软发烫,他原以为自己是个定力极强、不会轻易受到诱惑的人,但直到此刻他才晓得,原来自己也是个普通的男人。
「抓紧了!」他忍耐地闭了闭眼,一咬牙,伸手捧住她圆翘的臀部下方,挺起腰杆站起来。
「呃……我很重吗?」蓝怜小声的问,她怕他负荷不了自己的重量。
「妳轻得像根羽毛。」项允冲背着她,还有余力开玩笑。
「我是问真的!」蓝怜不高兴了。
「我也是说真的,对我来说妳真的很轻,我经常举重、练哑铃,妳这区区四十几公斤的体重,我还不放在眼里。」他无意自吹自擂,只是单纯的陈诉事实。
原来他经常运动,难怪他的体格这么好!她趴在他的背上,紧抓着他厚实的肩头,感受他结实有力的肌肉,粉颊不禁飘上一抹红霞。
他的身材完全不像其它同校的学生那般瘦削矮小,简直像一个成熟的大人。
「妳家住在哪里?」
项允冲脸不红、气不喘地背着她沿着小巷往前走。
「就在前面不远。走出这条巷子之后右转,下一个巷口进去就是了。」蓝怜把从不轻易让人知道的地址告诉了他。
「知道了。」他点点头,背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小巷后,路上来往的行人增多了,大家看见他们这样,都不免好奇地多看几眼,蓝怜脸皮薄,禁不起这种暧昧的眼光,于是直拍着项允冲的后背低嚷︰「大家都在看了,快放我下来!」
「他们喜欢看就让他们看,我们既不偷又不抢,有什么好怕人家看的?」
项允冲没有放下她,反而昂首阔步地向前走。
蓝怜呻吟一声,索性将头埋在他宽厚的背后,羞赧得不敢抬起来。
项允冲拐进她所说的另一条小巷,很快找到她家的地址。
站在那栋陈旧的老房子前,项允冲有些惊讶。
他还以为她家若不是仕绅富豪,就是书香世家,没想到……他很难想象,在学校总是高傲得像个女王的蓝怜,竟是住在这种破旧的地方!
「怎么?没看过这么破旧的贩子,觉得很意外?」蓝怜淡淡问道,径自滑下他的背,拖着坏掉的皮鞋,一跛一跛地上前用钥匙开门。
「要不要进来坐坐?」她转头审视他惊讶的眼。「我家虽然破旧,但还供得起一杯茶水。」
「啊……当然。」项允冲立即收起讶异,跟着蓝怜进屋。
他在客厅简单的藤椅上落坐,好奇的转头四下张望。
「妳的父母都不在?」
「我妈要晚上九点才会下班,而我爸很早就丢下我和我妈,跟别的女人跑了,所以通常我都是一个人吃晚饭。」她换上舒适的拖鞋,倒了一杯水给他。「谢谢你帮我,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碗面?我煮的汤面还不错喔!」
项允冲对面倏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但他很想多了解蓝怜一点。
以前他总认为蓝怜傲慢自负,在和她相处过后,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并不完全正确,他突然有种怪异的念头!想多认识这个谜样的女孩。
「好啊!只要别毒死我就行了。」他站起身,转头梭巡四周。「电话在哪里?借个电话行吗?」他想通知母亲他会晚点回去,免得热紧张地到处找人。
蓝怜望着他,嘲讽因地说︰「不好意思,我家没有电话这种东西,如果有需要,请使用巷口的公共电话。」
项允冲这才知道,自己又在无意中伤了她,于是将身子往后一靠,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重新入坐。
「其实不打电话也无所谓,相信我的家人,还不至于在短时间内找不到我就去报警。」
「那你稍等一下。」
她走进狭小的厨房,从冰箱取出白菜和鸡蛋,然后烧水下面。
项允冲起身走到厨房门口,高大的身体慵懒地斜倚着门,注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「妳的动作很熟练,经常自己煮面?」
他挑眉看她将煮好的面盛入碗里,至少外观不差,从飘来的香味研判,味道应该也不错。
「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离婚了,我妈必须工作养活我,没有多余的习惯了。」
蓝怜面容平静地陈述自己孤独的童年,没有一丝埋怨,她早就明白,有很多事情是埋怨也无法改变的!
项允冲静静凝视她坚强平静的面孔,突然发现︰她真的很美丽!
褪去骄傲的外衣,不用利剌防卫他人的蓝怜,竟是如此温和可人。他的心立即产生一股异样的轰动,那是他从小到大,不曾对任何女孩产生的特殊感觉。
「趁热吃吧,冷了就不好吃了。」蓝怜将面端上简便的餐桌,招呼他吃面。
「唔,看起来很好吃。」他拉开木椅坐下,低头打量飘着白菜、青葱和蛋花的汤面,扑鼻的香气的确令人食指大动。
「先尝尝味道再说,说不定不合你的胃口。」蓝怜淡淡地说,径自低头吃起面来。
项允冲举起筷子,捞起一筷子热滚滚的汤面,唏哩呼噜塞进嘴里。
「味道还不错──」
家里请有专业厨师的项允冲,不能说她煮的面是一流的,但对他来说,味道真的挺爽口的。
「谢谢!」蓝怜笑了笑,继续低头吃面。
项允冲也不客气,几大口就将面吃完,然后捧起汤碗,将面汤喝得精光。
「过瘾!」他放下汤碗,抽了一张餐桌上的面纸擦拭自己的嘴。
蓝怜又笑了,项允冲望着她唇角微扬、婉约含笑的姣美面孔,心口没来由的一震。
有某些一连他也不明白的东西,悄悄在他心中发芽了。
那天起,项允冲与蓝怜的关系从原先的互不搭理,往前迈进了一大步,偶尔在学校相遇,他们会互相寒暄、打招呼。
有时项允冲心情好,也会先让司机回去,然后陪着蓝怜一路走回家,这时蓝怜就会煮一碗面招待他,于是乎,他们交往的谣言开始不陉而走。
这种谣言听多了,项上冲不禁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蓝伶之间的关系。
他和蓝怜之间,究竟是情人还是朋友?
[refer=3,月下独舞]1\r\n 十年前日德高中\r\n 「蓝怜!」\r\n 一个面孔清秀的女孩跑过来,追喊着前头身材修长的女孩。\r\n 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3,月下独舞]1\r\n 十年前日德高中\r\n 「蓝怜!」\r\n 一个面孔清秀的女孩跑过来,追喊着前头身材修长的女孩。\r\n 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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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太阳逐渐西沉,莘莘学子们,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校门,踏上回家的归途。
「蓝怜!」
项允冲命司机停车,然后迅速下车,追上走在前方的清丽女孩。
「是你?」蓝怜回头看见地,直觉地露出笑容。
「一起走吧!」项允冲不由分说地举步,径自往前走去。
蓝怜耸耸肩,随后追上他的脚步,一起并肩向前走。
「好好的,干嘛不坐车?」蓝怜不以为然地皱着俏鼻问他。
有高级的轿车不坐,老喜欢陪她走路,他是傻瓜呀?
「偶尔散散步对身体很好呀!」项允冲侧头一笑。
那温文尔雅、俊美无俦的笑容,让蓝怜呼吸一紧,但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。
他用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,骗过多少女孩的心?
「你想运动,还怕没机会吗?听说你家有球场、游泳池,还有全套健身设备,不是吗?」
「那不同!」项允冲痞痞的一笑。「球场、游泳池和健身器不会变出一碗热腾腾的面给我。」
原来他是想吃她煮的面!一股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滑稽的感觉浮上蓝怜心头,不过她立即摇头甩去这种想法。
「你想吃面还不简单,只要吩咐你家的厨子,想吃多少有多少,我煮的面太寒酸,连一条肉丝都捞不到,我才不信你真吃上了瘾。」她不自觉噘起了小嘴。
「是真的吃上了瘾!自从尝过妳煮的面之后,我再也不吃别人煮的了,因为没人煮得出妳的好味道。」项允冲嘻皮笑脸道。
其实他没告诉她,除了面,还有另一个原因,吸引他舍弃豪华舒适的轿车,陪她在乌烟瘴气的市区中走回家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但每每看见她孤独纤弱的背影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底就会浮现一丝心疼与悸动,然后他的双脚就会不由自主地跨下车,陪着她一起走回家。
「少胡说了!」
蓝怜害羞地红了脸庞,心底飘荡着暖暖的幸福感,只因为他喜欢她煮的面。
回到家,蓝怜照例下厨煮了两碗汤面,和项允冲有说有笑地聊天,很快便将面吃完。
「你坐会儿,我先把碗洗一洗。」蓝怜收走桌上的空碗,顺手转开水龙头将碗洗净。
项允冲坐在餐桌,单手支着下颚,望着她熟练地做家事的背影,最近一直盘绕在心头的疑惑更深了。
他和蓝怜究竟是朋友,还是情人?
如果只是朋友,为何她侵入他梦中的次数愈来愈多?如果是情人,那为何他们俩谨守礼分、连一次手也没牵过?
他凝目注视前方,出神地思索着这个问题。
「喂!你还醒着吗?」蓝怜洗完碗筷,却发现他在发呆,于是顽皮地将手伸到他眼前摇晃。
项允冲回过神来,对于她喊他的称呼感到些许不满。
「我不叫喂,我有名有姓的。」
「不叫喂要叫什么?难不成要喊你项学长?」蓝怜微微讥讽。
项允冲脱口说︰「妳可以叫我允冲!」
「什么!?」
蓝怜惊讶地睁大眼,随即羞赧、不自在地转开头。
「你别胡乱唆使我,我才不要那么叫你!」
「为什么?」
她毫不迟疑的拒绝,令他更加不舒服。
「那么叫太过亲昵,我们又不是──」情人!蓝怜嘎然止住了嘴。
「不是什么?快说!」项允冲倔强的性子发作,非要追根究底不可。
「我……哎呀!我不说了!」蓝怜张大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索性羞恼地转过身去。
望着她闹别扭的可爱身影,项允冲脸上严厉的线倏软化了,他含笑望着她低垂粉颈的模样,每次见到她这样,他的一颗心就像灌满了气的气球,饱饱涨涨的、像被什么东西填满。以前他不明白那是什么,但此刻他知道了那是爱!
他终于明白,他爱上蓝怜了,爱上那骄傲倔强、从不肯轻易低头的美丽少孩。
「蓝怜?」他起身走到她身旁,低声喊道。
「嗯?」蓝怜一转头,正好迎上他偷袭的唇。「唔──」
她从没想过,有人敢用偷吻的方式夺走她的初吻,她震惊地睁大眼向着他关眸吻着自己,片刻后,又优雅地退开。
「你做什么?!」
她捂着彷佛被烫着的嘴唇,震怒地跳开一大步。
「做我的女朋友。」他凝睇着她,勾唇笑着开口。
「为……为什么?!」蓝怜震惊过度,连说话都结巴了。
「因为我想跟你交往。」他仍是用那派慵懒的语调回答。
这算什么烂理由?蓝怜气坏了。
如果他用诚恳、谦卑一点的语气请求,或许她有可能同意与他交往看看,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,好象她非答应不可,不答应便是不给他面子,她不由得起了叛逆之心。
「如果我说不呢?」蓝怜昂起下巴,挑舋地瞪着他。
她就不信如果她硬是说不,他又能奈她何?
「那我只好再吻妳,直到妳答应为止。」说着,他又倾身向前,作势要吻她。
「不要!」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,深怕他再一次偷龚成功。
「我的吻令你讨厌?」他望着她的眼,认真地问。
蓝怜一张粉脸立即浮现红晕,迅速将脸别开。
说真格的,她并不讨厌他的吻,他的吻轻柔得像羽毛落在她唇上,让她有种被珍惜的感觉,问题在于──她并不想碰触感情这种东西!
父母感情不睦,她从小看父亲不断外遇,最后甚至拋下她们母女,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,母亲为了抚养她心力交瘁的模样,让她对感情产生严重的不信任感。
当初父亲也曾对母亲山盟海誓,但是当她年华渐老、青春不再时,父亲便拋下她,寻找其它更年轻貌美的女人,如果这就是男人的真心,叫她怎么敢将自己托付给这样的人?
所以,她不想谈感情!
「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,而是我不想谈感情这种事!」她转身背对他。
「为什么?」项允冲问。
「因为我不信任男人,也不信任感情,男人根本没有真心!」
他绕到她面前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严肃地问︰「如果──我保证我是真心的呢?」
「你?真心?」
她应该对他的保证嗤之以鼻,但他眼中的真诚,让她的讥诮卡在喉头。
蓝怜的脸又红了,几乎无法直视那双黝黑的眸子。
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以往对追求她的男孩总是疾言厉色的她,而今却无法抗拒他那对彷佛会说话的明亮黑眸,望着这样澄澈的双眼,她无法相信他是个口蜜腹剑、满肚子谎言的人。
此时此刻,母亲血淋淋的例子似乎不再鲜明,向来坚定的意志变得软弱,她的心开始产生一丝动摇。
如果这双强壮的臂膀,能为她挡风遮雨,那……
「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?」蓝怜不禁要问。
如果他的回答是因为她长得很美、赏心悦目,那么然绝对不会接受这份感情。
项允冲淡淡一笑,说︰「我喜欢你逞强时的模样。」
他也不相信自已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女孩,但蓝怜就是有这种魅力,让每个男人都为她心动包括他!
他喜欢的并不只是她美丽可人的外貌,她那颗倔强、永不服输的心,甚至她逞强时可爱的模样,才是令他心动的主因。
蓝怜心里的寒冰渐渐融化了,她很清楚好强正是她最大的缺点,而他喜欢的却偏偏是她最大的缺点,不是其它人所看见的美丽外表,况且──她并不讨厌他呀!
但是,蓝怜的心仍然有一丝迟疑。
她真的能信任感情,信任他吗?
如果信了他,她是否会像母亲那样,受到极大的背叛与伤害呢?
项允冲看出她动摇了,于是缓缓走上前,轻抚她颊畔的发丝,用略微粗糙的手指碰触她柔嫩的脸颊。
「相信我!我发誓你不会后悔的。」
「我不能……」
她才一开口,项允冲便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的嘴,他不要听到她从嘴里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。
「唔……」
蓝怜先是捶打他的肩、背,扭动身躯挣扎抗拒,然后然渐渐地放弃挣扎,到最后,更不知不觉将手环住他强壮的颈项,开始响应他的吻。
她投降了!
她愿意尝试一次,将自己的心交出去──
交给他。
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,一转眼,三年过去了。
项允冲和蓝怜相继自日德高中毕业,相约念了同一间大学,虽是不同科系,但她和项允冲还是经常碰面、约会,一起上学、一起回家,朝夕相处之下,感情进展得更加稳固。
这天放学后,蓝怜背起背包正准备走出校门,忽然一位男同学冲到她面前刖拦住她。
「蓝怜,今天我们一起走吧?我有车,我带你去兜风、看电影!」他骄傲地回头指着自己停在校门口崭新的别克轿车,看见有人围在车旁好奇地抚摸、观望,他脸色一变,立即喳呼地上前赶人。
「你们在干什么?快闪开,别碰脏了我的车!」
蓝怜从不在乎别人开什么车,反正车子只是一种代步工具,品牌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文,但他那副有车就了不起的模样惹恼了她。
她抿起小嘴,不屑地冷笑。
「蓝怜,我把那些讨厌鬼赶走了,快上车吧!」那个男同学挂着骄傲的笑容打开车门,笃定蓝怜一定会坐上他的车。
蓝怜隐藏起心底的厌恶,甜美着举步走向他。
「我是要上车,不过──不是上你的车!」
她昂首越过他,走向停在他身后那辆黑得发亮的朋驰轿车,优雅地拉开车门,从容地上车。
黑色轿车呼啸而去,那名男同学的脸色像被掴了一巴掌似的,一会儿红,一会儿黑。
疾速驶离A大校门的朋驰轿车里,一对恋人正吻得难分难舍。
「允冲……」蓝怜微微推开他,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。
她刚坐进车里,立即被项允冲扯入怀中,猛然攫住唇,极其缠绵地热吻起来。
「为什么和那痞子浪费时间?妳知不知道我等得心都焦了!」项允冲的唇离开她的,沿着发鬓印下细碎的吻。
「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,叫他别狗眼看人低……啊!允冲,不行,司机先生会看见……」
他的手忘情地溜进她的T恤里,激情地抚摸。她赶紧按住那只带箸强烈企图心的手,不让它越雷池一步。
「前头有玻璃挡住,别担心!」他的唇又沿着她白皙的颈项往上爬,回到她诱人的红唇,热烈地辗转吻着,直到她像滩水似的融化在他怀中。
项允冲略微推开她,喘息说︰「下个礼拜就要放寒假了,我妈、我继父和我妹妹要去瑞士度假,所以都不在家,妳要不要到我家来住一阵子?」
「我……」蓝就有些犹豫,最近他的举动愈来愈热情,她害怕如果他们单独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,迟早会失控的。
「来陪我!」他的眼露出一丝恳求。「我是为了妳才拒绝这趟度假旅行的,妳若不来陪我,我一定会寂寞而死。」
他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,令蓝怜忍不住失笑。「真的那么希望我去陪你吗?」
「当然!只要有妳,就算不去瑞士也无所谓。」项允冲立即露出笑容,一口白牙闪闪发亮。
「我本来应该去打工的,不过──好吧!我答应陪妳几天,好不好?」蓝怜微叹一口气,无奈地同意了。
「我爱你,宝贝!」项允冲高兴地绽开孩童似的兴奋笑容。
蓝怜又被地狂喜的模样逗笑了,她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爱他。
山区的夜晚特别宁静,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叫声之外,只有壁炉里哔哔啵啵的柴火爆裂声。
「壁炉耶……」蓝怜坐在壁炉前,依偎在项允冲宽大的怀抱里,望着壁炉里燃烧得十分旺盛的熊熊火光,喃喃自语道︰「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壁炉。」
和项允冲交往三年,她第一次到项家的别墅。
「以后妳会有更多机会看见。下次我带妳去我家在瑞士的度假小屋,那里的壁炉才真的棒。」项允冲微侧着头,嗅闻她发上苹果洗发精的香气,吮吻她小巧精致的耳垂。
「允冲,我……我不确定……」她摇头低喃,双眼无神地凝视壁炉里的火光。
「妳不确定什么?」项允冲把玩她发滑的发丝。
「我不确定我们之间……是否合适。」
蓝怜早就知道项家很富有,但是每次到项家,她就不能不衡量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。
那占地广阔、照顾良好的庭院、雕饰精美的华美建筑、昂贵稀有的高级家俱,在在令她对这段感情产生怀疑。
以前她从不曾因自己家贫而自卑,至少她行得正、坐得稳,就算家境不如人又如何?但是面对项允冲与自己巨大的差别,蓝怜首次产生退却与不安的感觉。
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说是天差地远,这段感情真的能够长久维系部?
「妳怎么会这么想?」项允冲不高兴了,他不喜欢蓝怜这种消极回避的态度。
「不能怪我这么想,我们的差距实在太大了,就算你不计较我的出身,也不能肯定你的家人会接纳我。」
「我当然能够肯定!我了解我的家人,他们不是那种现实的人,无论妳是贫、是富,大家都会接纳妳。再说妳爱我不是吗?我也同样爱妳,只要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变,就能克服世上一切难关!」
「感情不变?」蓝怜怕的就是感情总是如风、如云,说变就变,今日他们恩爱情浓,但明天以后的事,谁又能预料?
「妳不信任我?」项允冲按着她的肩膀,把她的脸转向自己,认真地问。
「我?」蓝怜望着他有丝紧张的眼,笑着摇摇头说︰「我当然相信你!如果不相信你,现在我就不会在这里了,不是吗?」
项允冲这才稍微放心了。「蓝怜,妳要对我有信心,我真的爱妳,我从未如此认真爱过一个女孩,妳是第一个!」
「真……真的吗?」蓝怜粉颊羞红,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她花朵般的脸庞上,闪耀美金色的光泽。
项允冲微愣地望着她,觉得她从未如此美丽!花朵般的容颜、玫瑰般的红唇,闪耀着金红火光的晶莹双眼,她唇畔挂着一抹纯真腼腆的笑容,像块磁石般,强烈吸引他的靠近。
「怜……」他的眼中写着浓浓的情欲,需索的唇缓缓靠近,含住她的唇瓣。
[refer=4,月下独舞]2\r\n 金色的太阳逐渐西沉,莘莘学子们,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校门,踏上回家的归途。\r\n 「蓝怜!」\r\n 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6,月下独舞]2\r\n 金色的太阳逐渐西沉,莘莘学子们,背着沉重的书包走出校门,踏上回家的归途。\r\n 「蓝怜!」\r\n 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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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园
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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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怜闭上眼,羞怯地用自己粉嫩的小舌去响应他,项允冲禁锢已久的热情终于失控了。
他一翻身,迅速将她压在柔软的米色地毯上,他捧起她晕红的小脸,认真而急切地问︰「怜,我想要妳!妳也想要我吗?」
「我……我也想要你。」蓝怜一说完,立即将自己烫红的脸埋进他的领子里,她觉得自己好大胆,居然这么亳不知羞的,坦承自己想要一个男孩。
「别害羞!爱一个人是不需要感到羞赧的。」项允冲低头吻住她的唇,大手急促地钻入她的衣服下,捧起她娇小圆润的乳房。
「我很小,对不对?」蓝怜自卑地问。
她的身材虽好,但就是稍嫌瘦了点,而且比一般营养良好的女孩发育得慢。
「不!妳的刚刚好适合我的手,我并不喜欢胸脯太大的女孩。」
他嫌恶地想起曾经交往过的法国女友,他常常被她的巨乳压得差点窒息,比较起来,他还是喜欢蓝怜这种娇小玲珑的尺寸。
「让我看看妳。」项允冲迫不及待,想毫无阻隔地碰触那柔软的肌肤。
他解开她衬衫的钮扣,拉开她的上衣,露出样式简单但相当洁净的白色内衣。
「别看!我的内衣……不好看!」她羞赧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前。
「我想看的不是内衣,而是其它更美的东西。」他好笑地吻着她的唇,一面将手伸到她背后,轻松地将胸衣的扣子解开。
他取下那块挡住视线的布条,双眼随即惊艳地睁亮了。
「好美!」
白皙似雪的圆润,完美地座立在纤瘦的胸前,顶端嫩红的花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。
他忘我地伸出手,轻抚一只小巧的乳房。
「允冲,别……」蓝怜浑身一颤,忍不住轻喘起来。
「交给我!把自己给我,我也把自己给你,让我们拥有彼此。」
他的唇移到她的胸前,含住一朵初开的蓓蕾,她便再也无法言语,只能紧偎在他的怀中,任由他将自己带入滚烫的激情火焰中。
「啊!」
突然间,他一个有力的冲刺向前,她感觉他已在自己体内,硕大而火热,而自己的窄小正努力包容全部的他,他们紧密相连,她能够感觉到他的坚硬,正在自己体内颤动。
项允冲激动地在她体内奔驰,并且缠绵地吻遍她全身,用中文、法文、日文告诉她,他有多喜欢她。
「允冲……痛……」
篮怜修剪整齐的指甲掐入他背上的肌肉里,她咬住他的肩头,随着他激烈的冲刺动作呻吟、哭泣。
项允冲没有停下来,欲火促使他不断地掠夺,他紧闭着眼,咬牙享受肉体交欢的快感。
不过他并不是个自私的男人,在掠夺的过程中,他不忘利用他所知道的技巧,让蓝怜也得到满足。
「嗯……」
蓝怜仰躺在地毯上,美丽的黑发散开,像一把美丽的黑色绸扇,快感逐渐席卷而来,她以着唇,虚软无力地承受他毫不停顿的猛烈冲刺。
「怜……我爱妳!我爱妳!」
激情很快燃烧到顶点,项允冲仰头低吼一声,然后将滚烫的热液全部注入她体内。
壁炉的火逐渐熄灭,只剩下零星的火花在漆黑的壁炉中闪烁着,山区夜晚的低温,使仍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不断发抖。
「我们该起来了。」
项允冲自蓝怜体内抽出,这才发现自己忘了做预防措施。
如果是以往,他绝对不可能忘记,但蓝怜实在太美好,竟让他连这个最重要的预防动作都没做。
他亲吻她光滑的额头,喃喃说︰「怜,对不起!我忘了做预防措施,如果不小心有了孩子,一定要让我知道,让我们一起面对,好吗?」
「嗯。」蓝怜红着脸点点头,有了他的保证,她便什么也不畏惧了。
就算真的有了孩子,她也愿意为了他生下他。
「我们去冲个澡。」
「好──啊,地毯!」
项允冲一抱起她,蓝怜立即低叫一声,因为她发现洁净的米色地毯,被红色的血迹沾污了一小块,看起来相当显眼。
「糟了!有没有清洁剂?得赶快洗干净才行,不然可能就洗不掉了。」蓝怜焦急地说。
「没关系,就让它留着。」项允冲毫不在乎高级的地毯被弄脏了。「那是我们的初夜纪念,我要永远留着它。」
「不要啦,都丢人!」蓝怜羞窘地捶打他的肩头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项允冲不理会蓝怜的抗议,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,两人又在浴室缠绵了一回,才换上干净的休闲服,回到壁炉前。
项允冲重新在壁炉里生起一堆火,然后到后头的厨房,找东西给蓝怜吃。
他端着两大盘食物回到壁炉前刖,发现蓝怜趴在地毯上,不断探头四处张望,像在寻找某样东西。
「妳在找什么?」他放下食物,好奇地问。
蓝怜美丽的明眸不安地瞟着壁炉旁的圣诞树,红着粉脸狡赖说︰「没有呀!」
「还不老实说?看我搔不搔妳痒!」项允冲放下装满食物的大餐盘,扭动的十指狰狞地向她伸来,当真准备上前「行凶」。
「好嘛,我说!我在找!有没有其它的初夜纪念。」
项允冲听了先是微微一愣,然后仰头哈哈大笑。
「宝贝,妳想太多了,我没那么风流!」他停止大笑,正色说︰「我只带过妳一个女孩到这里,所以这间房子里,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初夜纪念。」
他在她面前蹲下,捧着她布满红晕的小脸,诚挚地说︰「我爱妳,我可以对天发誓,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。」
蓝怜的眼眶红了,她将自已投入他怀中,哽咽地喊道︰「我也是!我也发誓,从今以后,我只有你一个男人,除了你,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碰我。」
「那妳要牢牢记住,妳这完美的躯体,全是属于我项允冲一个人的,不但不许让别人碰,就连牵牵手也不行,知不知道?」
「我知道。」
她仰起头,在他唇上印下保证的吻,而他也热情地回吻她,给予同样的保证。
那时,蓝怜真的以为他们能够天长地久,谁知才过不了多久,这个誓言就全然破灭了。
怎么办?她怀孕了!
蓝怜望着验孕剂上浮现的红色记号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她先前的怀疑没有错,她真的怀孕了!
怎么办?她应该告诉项允冲他们有了孩子,但──他人在哪里?
想起他,她的泪落得更凶了。
寒假结束前,他突然失去联络,几次到他家询问,管家都说他不在,后来甚至说他出国了。
她不懂,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他们之间不是一直很好吗?既没有争吵,也没有第三者介入,她怎么也想不到,他会这样断然失去音讯。
她被拋弃了吗?
蓝怜缓缓蹲下,抱着尚还平坦的腹部失声痛哭。
她才刚尝到恋爱的甜蜜,现实却像残酷的冰雹,转眼间就将她甜美的梦打碎。
不!她不相信,他的誓言那么动听,他的眼神那么真诚,她不相信他所说的全是谎言。
她倏然起身往外冲,她要再去找项允冲,就算他躲到天涯海角,她也要找到他问清楚。
蓝怜迅速冲出家门,来到项允冲的住处,想再找他问个清楚。
到了项家门口,她发现项家的管家正在围墙外的信箱去信,她想起前几回管家避重就轻的答复,怀疑他有和项允冲串谋骗她的可能性,所以趁他没发现她之前,悄悄从没上锁的大门溜进去。
她来过项家几次,对项家的地形还算了解,为了怕被人发现赶出去,她从庭院里种植的树林间穿过,绕到主屋的后门,再从厨房溜进项家的豪华大宅。
蓝怜一进入项家就拔足狂奔,她已经无暇兼顾腹中的孩子是否会有危险,她只想尽快找到项允冲,将一切问个清楚。
沿途,几个打扫的女佣看见她,都露出惊讶的表情,不过她却连停下来解释的心思都没有。
一口气跑到项允冲的房门前,正想伸手去碰他房门的门把,一双白净细长的手突然从一旁冒出,按住她的手背,阻止了她的举动。
蓝怜侧头一看,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她从末见过的男孩,年纪比她还小,大约只有十四、五岁左右。清秀的面孔和他手上的皮肤一样白皙,不算长的头发整齐地覆盖在额前,是个相当灵秀好看的男孩。
「你是谁?」蓝怜皱着眉问。
她和项允冲交往三年,也来过项家好几次,从来不知道项家有这号人物存在。
男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。「妳不能进去。」
男孩脸上,有着与他的年纪明显不符的沉静。
「你有何资格阻止我?我偏要进去!」蓝怜倔强的小嘴一抿,绕过他的手臂就想开门进去。
此时她不顾不得什么礼貌,一心只想尽快见到项允冲。
谁知那个男孩也相当固执,俐落的一伸手,再度挡住她的去路。
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把手拿开!」
蓝怜气坏了,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眼见就快见到项允冲了,他却一再碍着她的路!
「我说过,妳不能进去。」男孩仍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与声调。
「让开!」
他愈是阻止,蓝怜愈肯定项允冲一定在房内,于是乘隙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力拍击门板。
「项允冲,你出来!项允冲--」
「快住手!如果妳再这么做,我就要请妳马上离开了!」
男孩飞快上前,抓住她拍打门板的手,他年纪虽轻,但力道不小,一握住她的手腕,她的手就无法动弹,她不禁怀疑他是否练过功夫。
虽然无法继续拍打门板,但蓝怜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她用力扯开嗓子,朝门内大喊︰「项允冲,我知道你在里面,快出来!项允冲,你出来!」
「请不要这么做!」男孩用力将她往后扯,想将她带下楼,蓝怜两脚紧踩着地面,就是不肯轻易离去,她非见到项允冲不可!
「雅人,怎么回事?」
房门倏然开启,一个半裸的身影走出来,他赤裸着上身、面孔僵硬冷漠,显然正为了被打断某件事而感到不悦。
「允冲──」
蓝怜还来不及为了见到项允冲而高兴,就从开启的门缝间,看见一个女孩在他房内,正遮遮掩掩地用被单藏起自己裸露的身体,蓝怜一眼就认出,她是曾经公然扬言,要从她手中夺走项允冲的信息系学姐──魏冰兰。
项允冲和她上床了?!
她面孔一白,脑中嗡嗡作响。
她一定神智错乱了,否则她怎么可能看到这如此荒唐、不可思议的事呢?
项允冲明明答应过她,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,那么此刻在他床上的人又是谁?
她拼命摇头,泪水不断飞迸而出,怎么也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。
「妳有什么事?」项允冲满脸不耐,望着她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「我有什么事?」蓝怜难以置信,他居然用如此冰冷、毫无感情的语调问她有什么事?
她是他的女友,他突然不吭一声的消失,连句交代都没有,难道她不该来找他吗?况且──他还与别的女人上床!
她模糊的泪眼直瞪着门缝内羞于面对她的赤裸背脊,一颗心逐渐冰冷、死去。
男人--果然都是一样的!
「你真的和魏冰兰上床了?」她沉痛地问。
「魏冰兰?谁?」他眉头一扭,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看,一时恍然大悟。
「你是说她?哼,当然!不过妳可以放心,她冷硬得像条死鱼,和她上床一点乐趣也没有。或许──压根比不上妳!」
他邪佞的眼,上下打量她姣美的面孔与玲珑的身躯,像打量一块美味的甜点,一旁的男孩露出些许惊慌之色,上前道︰「少主,您不能……」
「闭嘴!」冷冷的一个眼神扫过去,那男孩迅速闭上嘴,垂着头退到一旁。
「你变了……」蓝怜心痛地摇头。
望着他冷酷无情的面孔,邪佞的黑眸,她已经无法从他身上看见那个宠爱她、呵护她的男孩。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」
他寒眸一凛,冷冷地说︰「我究竟变了多少,得依你了解我的程度而定!雅人--」他转向男孩,亳不留情的下令。「赶她走!连房里那个女的,也顺便一起撵出去,如果要假装矜持,就不要主动送上门来,简直无趣至极!」
他走进房内,不一会儿,裹着被单的魏冰兰尖叫着被推出门外,房门又砰地合上了。
蓝怜和魏冰兰一起被排拒在门外,她向着紧闭的门扉,心中不禁燃起熊熊的恨意。
她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,恨得想用尽一切的方法伤害他。
蓝怜眼神冷冽,缓缓将手移到自己的腹部,紧缩成拳。
她的爱情死了,这个孩子也不应该存在!
她要拿掉这个孩子,薄情寡义的项允冲,没资格让她为他产下孩子!
「蓝怜,妳要不要紧?」
黄色的出租车在蓝怜家门前停下,一个大约长蓝怜一、两岁的男孩,搀扶着面孔苍白如雪的蓝怜,小心地跨下出租车。
蓝怜虚弱地摇头,眼泪像流水似的不断流出。
大约半个钟头前,她动了人工流产手术,让那个因美丽的谎言而产生的孩子,彻底自她体内消失。
她好痛!
疼痛的不只是她的肉体,更是她的心,因为是她亲自做下决定,杀死了她的孩子!
虽然那是项允冲所留下的风流孽种,但那也是她的骨肉呀,她难以相信自己怎么会如此狠心,扼杀了一个无辜的生命。
她倒在许哲远怀中,失声痛哭。
「哲远,我后悔了!我不应该杀死我的孩子,我怎么会为了报复项允冲,残忍地夺走孩子的生命呢?我好可怕!我真是个可怕的女人!」
「蓝怜,别哭!」许哲远紧张哄道︰「妳才刚动完手术,千万别掉眼泪,我妈说女人小产就像生孩子一样,一定要好好调养才行,不然将来会有很多毛病的。」
「我不在乎!我什么都不在乎!像我这种狠心的女人,活该受尽折磨。」蓝怜掩面痛哭。她醒悟得太晚,孩子的性命,已经无法挽回了。
「你别自责,这也是没办法的决定,妳才刚才大一而已,就算留下这个孩子,妳也没有能力养活他,不如早点拿掉得好,免得孩子陪妳一起受苦。」
许哲远是个实际的人,现实永远比浪漫重要。
「可是我还是难过,那毕竟是我的孩子呀!」
「别多想,等过一阵子就会好过多了。」许哲远柔声安慰。
「哲远,谢谢你肯陪我,还有瞒着我妈和阿姨,也谢谢你。」蓝怜感激地向他道谢。
「别这么说,我们都是一家人嘛!」
许哲远是蓝怜一位表姨妈的儿子,算是蓝怜的表哥,由于两家住得近,所以交情不恶,常有往来。
「乖,别哭了!」许哲远轻拍她的背,低声哄道。
她无力将头靠在许哲远怀中,哽咽地啜泣。
男人都是不可信赖的骗子,这辈子,她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!
蓝怜紧抱着他的腰,放肆地痛哭,她和许哲远都不知道,离她家门前不远处的树丛后,一双愤恨的眼正冷冷地瞪着他们。
项允冲的双手紧握成拳,冰冷的黑眸直瞪着依偎在陌生男人怀中的蓝怜。
他才刚历经丧亲之痛,如今又得承受女友变心的折磨。
寒假结束前,他接到从瑞士传来消息,他的母亲与继父在一次雪崩的意外中丧生,他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年纪太小,没与父母一起去滑雪,因而侥幸逃过一劫。
他接获消息,哀痛逾恒,来不及通知蓝怜就匆匆赶往瑞士处理善后,他将母亲与继父安葬在瑞士,然后将小他整整八岁的妹妹接回台湾。
他那日本籍的生父,得知出事的消息,立即来电要他带着妹妹到日本定居,但他考虑到蓝怜人在台湾,所以婉拒了父亲的好意。
他万万没想到,离开台湾才不过短短两个星期,她就能迅速勾搭上别的男人!
瞧瞧他们拥抱的亲昵模样!
原以为她是个独特、纯真的好女孩,他才会毫无保留地爱上她,没想到她竟是这种朝秦暮楚的女孩。
项允冲像折磨自己似的,眼也不眨地直瞪着他们紧密相拥,直到许哲远送蓝怜进屋然后独自离去后,他才上前敲门。
蓝怜才刚躺下,敲门声便响起,她又拖着虚弱的病体出来开门。
「谁?」
她打开门看见项允冲,立即防卫性地挺起背脊。「你来做什么?」
「妳的脸色好苍白,怎么回事?妳生病了吗?」本来想找她理论的项允冲,一见她白得吓人的脸色,立即担忧地问。
「不关你的事!」蓝怜想起刚失去的孩子,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转。
都是他这个负人汉的错!若不是他,她就不会被迫拿掉腹中的小生命!
她的反应激怒了项允冲,立即让他将原本尚存的一丝关怀拋到脑后,他铁青着脸,上前揪住她的手质问︰「刚才送妳回来那个男的是谁?」
「你是说哲远?」他看到哲远送她回来了?
「那奸夫叫哲远?」她竟敢这么亲热地喊别的男人的名字!
「你说谁是奸夫?」难听死了!
「难道妳想否认,刚才妳没和他亲热地拥抱?」
蓝怜这才知道,原来他早就来了,却躲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他这样的行径,令她感到气愤。
「我想和谁拥抱,都不关你的事吧?你有何资格来质问我?」
「你忘了妳正在和我交往向?难道非要我在妳身上烙印,妳才会记得妳是我的女朋友?」
「原来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嘛!」蓝怜讥诮地说︰「在你做了那样的事之后,还有脸说我是你的女人?」
「那样的事?什么事?」项允冲垂眸略微一想,立即明白了。「你是指我不告而别,突然失踪两个星期这件事?其实我是有苦衷的!我可以解释──」
「你不必向我解释,因为我根本不想听!」她亲眼看见魏冰兰在他床上,事实胜于雄辩,无论他怎么解释,她都不会再相信他了──
「你不想听?」项允冲的脸霎时沉了下来。她知道他有多少话报告诉她吗?刚逢变故时,他心里痛苦万分,赶往瑞士处理母亲和继父的后事时,他几度难忍悲痛,那时唯一支持他撑下去的力量,就是她的照片上那甜美的笑颜。
好不容易,他处理完一切,急急忙忙赶回国来见她,她却不耐不住寂寞,另结新欢了。
「这表示,妳打算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?」他咬着了问。
「没错!」她不可能容许背叛,她痛恨负心的男人。
「我明白了!」
项允冲冰冷地望了她最后一眼,然后愤然扭头走开,从此,不曾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两天后,他带着小他八岁的妹妹搭上前往口日本的班机,前往青森县去找他的亲生父亲──武居清成。
隔年,他负笈前往法国留学,而这一去--
就是七年。
[refer=5,月下独舞]3\r\n 蓝怜闭上眼,羞怯地用自己粉嫩的小舌去响应他,项允冲禁锢已久的热情终于失控了。\r\n 他一翻身,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9,月下独舞]3\r\n 蓝怜闭上眼,羞怯地用自己粉嫩的小舌去响应他,项允冲禁锢已久的热情终于失控了。\r\n 他一翻身,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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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后
当当当……
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,叮叮咚咚地响起,小猪圆滚滚的身体,随着音乐铃声左右摇摆,相当逗趣可爱。
「嗯……」
白色绣花的双人被褥蠕动了一下,一只纤纤素手从被窝里伸出,按掉了闹钟,
不一会儿,一个发丝膨松、神情慵懒的美女掀开被子坐起,懒洋洋地转动视线环视四周。
蓝怜看见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,忍不住微微一笑。
那是她从高中时期,一直到现在最要好的朋友之一──丁淳纯从日本买回来送给她的礼物。
淳纯知道她总是不快乐,所以买了这么一个逗趣的小玩意,希望她每天起床时看到它,都能开心一点。
蓝怜的视线从胖嘟嘟的小猪,移到台灯下放置的几张照片。
那是她和其它三位最要好的朋友──丁淳纯、林咏筑和苏映宣的合照,那时大家都还是快乐的单身女郎,如今其它三位都已结婚,其中还有两人当了妈妈。
大家都有了美好的归宿,只有她依然是单身一人。
虽然好友们都为她担心,希望她能忘了过去那段伤心的感情,尽早遇到足以共度一生的伴侣,但她个人并不这么想。
对于男人,她是早已死心,不敢接近,也不愿再接近了。
身为广告明星的她,年收入超过千万,住高级公寓、开名车、穿戴名牌服饰,对于目前的生活,她感到相当满意,根本不需要男人这种低等庸俗的动物介入,无端搅乱自己平静的生活。
蓝怜撩开垂落在白色丝质睡衣上的长发,下床将嫩白的小脚,套入纯白的布质软鞋内,然后进入浴室盥洗。
片刻后,她梳洗完备,电话铃声也正好响起。
她优雅地接起电话,话筒里立即爆出成串的连珠炮。「蓝怜,妳还没准备好?今天要和长信集团谈合约,迟到了不好意思呀!」
那是她的经纪人──许哲远。
当年因为工作的关系,她急需一位经纪人为她打理周遭琐碎的事务,所以她找上了许哲远。一方面是因为她信任他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当年他对她有恩,所以她没有第二选择的,以高薪聘请他担任她的经纪人。
而他也没有令她失望,个性圆滑、善于交际的地,为她接洽了不少工作,增加许多曝光的机会,将她的事业推上一个崭新的巅峰。
「马上就好,给我十分钟。」
蓝怜一说完马上挂上电话,打开衣橱挑了一套白色套装,然后迅速为自己化个简便的妆。
即使成为家喻户晓的广告明星,她仍不喜欢化浓妆,幸好她天生丽质,只要淡扫蛾眉就美得令人惊艳。
打扮妥当之后,她习惯性的戴上墨镜,然后向电梯下楼到地下室的停车场,与许哲远会合。
许哲远一见到她就急呼︰「快!现在马上赶过去还来得及。」
「走吧!」蓝怜坐上许哲远墨绿色的宾上轿车,车子便急速往前驶去。
这天是星期一,虽然早已过了上班时间,但位于世贸的精华商业区,却还穿梭着来往洽公的车潮。
墨绿的宾土轿车从车阵中钻出,俐落地驶入一楝相当醒目的摩天大楼地下停车场。
大楼里的某扇玻璃窗前,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,那人冰冷的眸子望着轿车驶入地下室,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喃喃自语︰「终于来了!」
他将头转向恭敬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,幽冷地问︰「邓经理,你都知道该怎么做了?」
「是的,项先生──不,总裁!属下已经知道该怎么做,我一定会顺利拿到蓝怜的新合约。」
「我不在乎花多少钱,无论如何一定要签下蓝怜,绝对不许失败!」
「是,属下明白!」
「好了,你去吧!」男子冷漠的将面孔转向窗外,继续望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潮。
邓经理离开总裁办公室后,来到隔壁的总裁专用会议室,准备依照大老板的吩咐,签下最近红得发紫、炙手可热的广告明星蓝怜。
「当真给我们这么好的条件?」蓝怜的经纪人!许哲远,听到他所开出的条件,惊喜得连声音都颤抖了。
一年两亿五千万的酬劳,哪个广告明星能拥有这么高的身价?
这简直像在做梦,许哲远真想负捏自己的脸颊,看看这是不是真的?
「除此之外,红利、奖金等额外的酬劳还另计,另外公司会配给一辆高级的轿车,给篮小姐做为交通工具,每年还有两次出国度假散心的机会,费用由公司全额支付,地点随蓝小姐自选。不知两位意下如何?」
邓经理将视线转向蓝怜,忍不住在心底赞叹︰真美!
难怪总裁费尽心思要签下她,她实在是广告界的聚宝盆,谁拥有她,就等于拥有一张不败的王牌。
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的古奇洋装,微卷的长发用一支珍珠发钗随意盘在脑后,只留几撮发丝落在颊畔,如绿叶般衬托着她绝美的容貌。
她微微抬起明亮的水眸望过来,邓经理的心跳立即停止一拍,要是她愿意向他招招手,他一定浑身酥软得立即倒在她怀中,享受她的爱抚……
「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。」蓝怜略微低沉的性感嗓音,惊醒了他的春梦。
「什么?篮小姐,如果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尽管告诉我,任何条件都可以再商量。」他紧张地说。
「还可以再商量?」许哲远兴奋得简直快休克了。
上天居然赐给他们这么好的新东家,这张合约当然非签不可了!
「我还要再回去考虑一下!」蓝怜拿起皮包起身。
「妳要再回去考虑?!」许哲远和邓经理不约而同的大叫。
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机会,那着灯笼都找不到,而她居然还要考虑?
「蓝怜,妳到底要考虑什么?」许哲远忍不住问。
「我不知道,我终觉得怪怪的……」蓝怜掉头环视这间会议室,总觉得有人正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让她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。
她抬头看见天花板的角落有架监视器,难道是那里……
「蓝小姐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错过绝对不会再有,妳不必再考虑了,赶快和我们签约吧!」邓经理拼命游说道。
「是啊!蓝怜,我也赞同邓经理说的话,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,妳就别再犹豫了。」许哲远也迫不及待加入劝说的行列。
「可是我……还是觉得好奇怪!」
蓝怜摇摇头,从她一进入这栋大楼就觉得不太对劲,一种诡异的感觉老在心头打转,她无法想象自己将为这间庞大的公司工作,她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
「哪里奇怪了?篮怜,妳别这么敏感嘛!」许哲远想到这一大笔钱,将与他擦身而过就满心不舍,他以在她耳边低声说︰「我才刚贷款买了一间房子给我爸妈,为我想想那高额的房贷吧!」
蓝怜抬头看见他哀求的眼神,向来冷硬的心霎时软了,她对任何男人都可以冰冷绝情、不假辞色,唯独对他……
她微叹口气说︰「好吧!如果你觉得可以签,那我就签。」
「当然可以签呀!合约的内容我都帮你看过了,没问题的!」许锡远迫不及侍从口袋抽出笔交给她。
如果她的年薪是两亿五千万,那他这个经纪人,可以抽取其中百分之二十的佣金,也就是五千万。简直像在做梦!
蓝怜接过他递来的笔,正想在合约画上签名的时候,看见长信集团总裁的外文名字,忽然一愣。
DANNIL.SHUN?
「你们总裁是外国人?」她迅速抬起头问。
「不完全是。我们总裁具有中国与日本两国血统,不过他目前是法国籍。」邓经理回答得相当有技巧。
「喔。」
蓝怜轻应一声,心中暗自揣测,SHUN这个姓到底是向?还是项?
不可能!蓝怜失笑,怪自己太过神经质。
那说不定只是一个发音很接近的姓氏罢了,她怎么会以为是「他」呢?
她摇摇头,重新握起笔,迅速在合约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「好了。」
她将两份签好的合约其中」份递给邓经理,邓经理检查无误后,笑瞇了眼。
「蓝小姐,既然妳已经签了合约,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一艘船上的人了,今后还请妳多多指教,也希望妳能全力配合,新任的经纪人为妳安排的宣传活动──」
「等等!」许哲远一听到「新任经纪人」几个字,立即站起来紧张地问︰「你刚才说新任的经纪人是什么意思?蓝怜的经纪人不是我吗?」
邓经理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解释道︰「为了合作业务上的便利,我们会为蓝小姐更换一位新的经纪人,由新任经纪人为蓝小姐量身打造一份,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宣传企划,我们衷心希望蓝小姐能够配合公司的安排,创造蓝小姐事业的巅峰。」
「可是刚才你并没有提到这件事呀!」许哲远紧张地问。
「喔,我没提吗?」邓经理佯装惊讶地说︰「那我一定是忘了!不过我虽然没提,但合约上有注明呀,你应该看见了才对。」
「合约上有注明?」许哲远抢过蓝怜手上的合约逐条检查,果然在第十六条找到邓经理所说︰必须配合公司所安排的经纪人。
「怎么会这样?」豆大的汗珠从许哲远的额头上滴下,刚才他一心只想尽快签下这张合约,根本没仔细检查合约的内容,如今发现不对劲,只怕已经太晚。
「我拒绝更换经纪人!」蓝怜站起身,冷冷地说道。
「这点恐怕不行!」邓经理眼中闪过一抹狡桧。「根据新合约规定,让小姐必须完全配合公司所安排的工作与宣传活动,如果违反合约规定恐怕您必须赔偿公司五倍的赔偿金。」
「五倍?」许哲远震惊地跌回座椅里。
两亿五千万的五倍,不就是十二亿五千万吗?
「这是陷阱!」许哲远震怒地大吼。「这个合约不公平,我要请法官裁定这份合约无效!」
「请便!」对于他的要胁,邓经理丝毫不为所动。「这份合约是本公司律师团和总裁研商后所拟定的,绝对公平合法,不过如果两位不相信,倒是可以上法院试试。只是奉劝蓝小姐想清楚,我们才刚签下新合约,这么做万一把事情闹开来,让新闻媒体知道了,伤害最大的,是蓝小姐自己的名誉。」
许哲远霎时哑口无言,邓经理说的没错,和长信集团翻脸,伤害最大的将会是蓝怜自己。
过去这几年来,蓝怜对他的照顾他最清楚,原本是个穷小子的他,经过她的提拔,早已拥有两楝房子与进口名车,他实在不该再贪心,让蓝怜牺牲自己的利益,争取他自己的权益。
再说,若不是他被利益蒙蔽双眼,没看清楚合约内容,又一再催促蓝怜签约,他们或许不至于这么轻易上当。
算他活该,自作自受吧!
「蓝怜,算了!怪我自己不好,妳别为我争什么了!,听从公司的安排,对妳比较有好处。」他垂下头,颓丧地说。
「不!」蓝就不肯轻易放弃。「我不可能丢下你,独自加入长信集团。」
她转头对邓经理说;「我想见你们总裁,请你安排一下。」
「这……」邓经理迟疑了,他不确定总裁是否愿意接见她。
正思考时,她放置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。
「抱歉!」他连忙取出手机,走到一旁接听。「啊,总裁……」
一会儿后,他走回来说︰「蓝小姐,总裁愿意接见妳,不过──许先生恐怕得先离开。」
许哲远早已看开,也没打算再为自己争取什么,于是轻拍蓝怜的手说︰「我先回去好了,妳和长信总裁谈谈,如果他不答应就算了,千万别为了我损害了妳的权益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蓝怜虽然这么回答,但心里早已打定主意,非和长信总裁争回许哲远经纪人的职位不可。
许哲远走后,蓝怜在邓经理的带领下,来到总裁办公室。
「就是这里。」邓经理替她转开了门。「好好和总裁谈,千万别触怒他。」说完,便匆匆退下。
蓝怜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,挑了挑眉暗忖︰
这位长信总裁,显然相当具有威严,看得出邓经理很畏惧他。
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,许哲远的事她绝对会据理力争到底,就算会触怒他,她也不怕。
她鼓起勇气推开门,走入总裁办公室,然后随手带上门。
她走进门内,看见一个男人倚在玻璃墙前,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,他的脸正对着门口的方向,显然已经等她很久了。
由于背光的缘故,所以她一时没看清他的脸。
「请问──」
「你终于来了,蓝怜!」
蓝怜听到这个声音,立即震惊地睁大眼。
这是--
「不记得我了?」那男人走向她,远离了窗口的阳光,她这才看清楚他是谁。
项允冲!?他怎么会在这里?
[refer=6,月下独舞]4\r\n 七年后\r\n 当当当……\r\n 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,叮叮咚咚地响起,小猪圆滚滚的身体,随着音乐铃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09,月下独舞]4\r\n 七年后\r\n 当当当……\r\n 床头柜上的小猪闹钟,叮叮咚咚地响起,小猪圆滚滚的身体,随着音乐铃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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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──」
蓝怜惊喊一声,下意识转身想冲出门外。
项允冲没有拦她,只冰冷地吐出要胁。「只要妳一走出这扇门,我就让妳的经纪人男友,永远找不到工作!」
蓝怜立即停下脚步。
她缓缓转头,突然明白了一切。「你就是长信总裁?」
「没错!」他的回答相当干脆。
「签下我的新合约,也是你刻意安排的?」
「又答对了!」
「为什么?项允冲,我们早已经分手了,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」
「我们是分手了,但那并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,七年前的一切,我一直牢记到现在,今天我签下妳的新合约,就是希望能和妳──重温旧梦!」
他咧嘴朝她微笑,但不知为何,他的笑容令她全身发颤。
「没必要!」
她自我防卫地昂起下巴,高傲地说︰「我有自己的生涯现画,不劳你费心!我们解除合约,从今以后,我不希望再看见你!」
「哈哈哈!」项允冲放肆地大笑,然后突然停住笑容,冷冷地望着她说︰「蓝怜,难道妳忘了吗?刚才妳已经签下新合约,现在妳属于我项允冲的资产之一了,妳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。对于我的资产,我一定会好好『保管』,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!」
「你……」她睁大美眸,向着他噙着就笑的面孔,许多年不见,他英俊依旧,只是感觉又长高了,肩膀变得好宽,看起来更加成熟、挺拔,极有男人的魅力。
「其实妳终究是我的摇钱树,我签下妳最主要的目的,还是希望妳为我赚进大把钞票,只要妳肯好好配合我们为妳做的企划,我保证不会太为难妳和妳的经纪人男友!」项允冲斜睨着她,潇洒地燃起一根烟。
「你是说--哲远?」蓝怜紧张地问。
她可以吃亏、受委屈,但她不希望连累了他。
不过──他怎么会认为哲远是她的男朋友呢?但她并不想解释太多,也认为没必要解释。
「妳当真这么在乎他?」项允冲喷出一口烟雾,眼睛瞇得更紧了。
她对那个险些把她卖掉的蠢男友,倒是挺有心的!他难以克制心底升起的浓浓妒意。
蓝怜没理会他的问题,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再次追问︰「你刚才说那句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」
项允冲低头望着那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白嫩小手,片刻后才冷漠地开口︰「妳最好先放开妳的手,如果妳总是如此随便碰触其它男人,那么我真该同情妳的男朋友!」
蓝怜这才发现,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揪紧他的袖子,她心头一惊,赶紧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项允冲见她远离自己,急促的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。
他故意吊胃口似的轻敲自己的唇,喃喃自语道︰「其实我真的不想为难他,毕竟他也挺可怜的。」
如果那则「吃饭十万,上床一百万」的传闻是真的话,那么身为蓝怜男友的许哲远,不就一天到晚在戴绿帽吗?
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」哲远哪里可怜了?蓝怜完全听不懂。
「那不重要!」项允冲走到书桌前,取出另一份合约给她。
「这是我针对你的男朋友许哲远,所写的一份培育计画书。原则上,我认为许哲远还算是个不错的经纪人才,所以如果他愿意接受我们的安排,积极进修这方面的专业知识,那么我愿意聘请他,担任长信影音明年度新人的经纪人,只要他有本事捧红新人,酬劳方面长信影音绝不吝啬。」
「真的?」蓝怜提高了音调,忍不住替许哲远感到高兴,能被长信集团看中的人,没有几个呀!
哲远一定以为自己要失业了,没想到老天仁慈,还另外替他开了这条路。
她惊喜的表情,让项允冲心里更不是滋味,他冷冷地附注。
「不过妳先别高兴得太早,他究竟能不能得到这个经纪人之职,完全得看妳的态度而定。」
「我的态度?」蓝怜一脸莫名其妙,这关她什么事?
「只要妳答应乖乖配合我的安排,我就依照承诺,栽培许哲远成为长信影亲旗下的经纪人之。不过妳若敢违背我的命令、或是行为不检破坏了公司的名誉,那么我就会先把许哲远赶出长信影音,妳听明白了吗?」
「我……非常明白!」
蓝怜这才知道,项允冲让许哲远进长信影音,全是为了箝制她的行动,他认为只要搬出许哲远,她就会乖乖就范。
事实上,他的推测的确没错,这么多年来,许哲远和她的情谊,早已凌驾一般的亲戚关系,她怎么忍心让亦兄亦友的他遭受失业之苦呢?
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。
「好,你的要求我同意,不过你不能无故刁难哲远,否则就算我倾家荡产,也要和他一起共进退!」
她竭力捍卫许哲远的姿态,让项允冲几乎快嫉妒死了,他僵冷着面孔,脸颊上的一束肌肉,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抽动。
「这点我可以保证。」
一抹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薄唇上,蓝怜见了不但没有安心的感觉,反而脊背发冷。
他──到底想做什么?
该死的项允冲到底想怎么样?
蓝怜握着刚才新任经纪人佩琪给她的广告企划,简直不敢相信,他为她揽了什么好工作!
她没有敲门就直接闯进总裁办公室,里头正在谈话的几位经理全部张大嘴,看着美得惊人的她突然闯入。
项允冲挑了挑眉,然后从容地挥挥手,要与他会谈的几位部属先行离去。
「妳的礼貌显然有待加强。」他扭唇讥讽。
「这时候我没心思管那么多!」蓝怜将广告企划书砰地压在他桌上,竭力克制怒吼的冲动,一字字僵硬地问︰「这个广告是你为我接下来的?」
「没错!」项允冲将身体往后头的大皮椅一躺,闲适地望着她。「怎么,妳不喜欢?」
「我会喜欢才有鬼!」
内衣广告?亏他想得出来!
「妳哪里不满意了?」项允冲拿起企划剧本翻阅,上面安排她穿著某品牌的新内衣,在原野中穿梭、奔跑,让心灵与身体一起呼吸洁净的空气……
「我倒觉得挺好的!」
反正她早已阅人无数,让一百个人欣赏她的身体,和一千、一万个应该没什么差别吧?
「我拒绝露出手臂、膝下和锁骨以外的部位!」这是蓝怜拍广告多年以来的坚持,她从未打算让自己变成三流的脱衣艳星。
「恐怕妳没有选择的权利!」项允冲起身走到她面前,超过一八五的身高,让她这一百七的身高,产生一种无言的压迫感。
项允冲亳不客气的讥讽︰「蓝怜,妳以为妳还是什么清纯玉女吗?妳在男人圈中的名声比淡水河还臭,我看不出这样的妳来拍内衣广告有何不妥?」
「项允冲,你居然敢……居然敢这样说我!」蓝怜气得眼眶泛红,任何人都有资格这么说她,唯独他没有!
他才是那个喜新厌旧、朝三暮四的人,他忘了当年他和她交往,却和学姐魏冰兰上床的事吗?
「我说错了吗?」项允冲挑起眉,佯装惊讶地说︰「难道我听到妳陪人吃饭十万、上床则要一百万的传言是假的?」
蓝辆实在气不过他那明显不信与嘲讽的表情,于是脱口喊道︰「就算是真的,那也不关你的事!」
「妳说什么?」项允冲面色倏然一绷,凌厉的眼眸霎时变得非常骇人。「妳承认了?」
蓝怜根本不怕他,盛怒中的她早已忘了什么叫恐惧,一心只想气死他。
「没错!那些传言都是真的,我的确陪人吃饭叫价十万,上床一百万,如何?不行吗?」
她毫无畏惧地直视项允冲,满意地看他气得头顶冒烟。
「妳简直寡廉鲜耻!」他又嫉妒又生气,恨不得一把捏死她。
「彼此彼此!」他忘了当年是谁被抓奸在床?
「既然妳是可以用金钱购买的物品,那么应该不会拒绝我才对吧?!」
项允冲大步走上前,单手攫住她的两手,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,猛地低头罩住她香馥的唇。
「唔……」蓝怜震惊地瞪大眼,拼命扭动身体挣扎。
他怎能吻她?她不要他用那不知吻过多少个女人的嘴碰她,那令她觉得恶心。
蓝怜被他牢牢箝制住,完全无计可施,她不想这么被他强吻,便用力往他的嘴唇一咬。
「啊!」项允冲低叫一声,迅速松开她。
他睁大眼瞪着她,伸手往下唇一抹──流血了!
「你宁愿陪千百个男人上床,也不愿让我吻你?」在她的心目中,他就这么惹人厌吗?
「没错!」蓝怜扭开头,倔强地回答。
「好!」项允冲唇边挂着空洞的微笑,脸上有种令人心痛的绝望表情。
她又再一次拒绝了他!
七年前的他,被她残酷地排拒在心门之外,他虽愤然离去,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她,如今他学成归国,创造了傲人的财富与成就,却还是得不到她的心。
她──依然不爱他!
项允冲僵硬地扯动嘴角,因自尊受伤而产生的愤怒逐渐涌上心头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广告企划书扔回给她,冷冷地说︰
「既然妳对服侍男人经验老道,那么穿著内衣在树林里跑跑,应该算是小儿科的剧码吧?还是──妳比较习惯什么都不穿?」
「项允冲!你──」
蓝怜举高右手,气得想把企划书扔在他头上。
「我劝妳最好三思而后行,毕竟妳那相恋七年的男友,能否继续担任长信影音的经纪人,就全看妳的表现了。」
他的警告一出,蓝怜才想起许哲远的前途还掌握在他手里。
「除了威胁,你就没有其它的招数可用了吗?」她愤恨地问。
「不巧得很,那碰巧是我觉得对付妳最好用的招数,所以铁定会一用再用,除非妳和许哲远决裂,否则恐怕妳得为了他,一辈子替长信集团卖命!」
「你是个卑鄙小人!」蓝怜怒瞪着他,一字一字自紧咬的齿缝间吐出。
「过奖了!」
项允冲得意地咧嘴朝她一笑,享受她七窍生烟的可爱模样。
如果不能让她爱地,那么让她恨他,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因为──那至少会让她牢牢将他放在心里,永志不忘!
拍摄内衣广告那天,长信集团可说是如临大敌,上至导演、执行制作,下到场记、小妹,大家莫不战战兢兢地进行准备工作,因为听说总裁大人对这部广告片投以相当大的关注,而且将会亲自到场监工,所以大家自然不敢轻忽。
为了拍摄蓝怜宛若精灵在林中奔跑的画面,他们特地包下绿园度假村一整天,专门拍摄这幕场景。
天还未亮,临时充当化妆间的小木屋里不忙得不可开交。蓝怜抿着漂亮的唇,瞪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身上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浴袍,浴袍下没有其它衣物,只有一套这次代言的产品──强调自然的内衣。
「别替我戴耳环!」她伸手挡住化妆师欲挂上她耳垂的耳环。「这部广告强调的是毫无束缚的舒畅感,所以不需要加太多人工的缀饰。还有化妆也尽量淡一点,别抢了产品的风采。」
「是!」化妆师不由得心服口服。
以前她一直以为蓝怜之所以在广告界大红特红,纯粹是因为长得漂亮、身材特别好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原因!她一直到今天才知道,蓝怜会红绝对不只因为外貌美艳出众,她那颗敏锐、纤细的心,才是她成名的主要原因。
「蓝小姐实在很漂亮,皮肤又好!」化妆师替蓝怜在重点补上蜜粉,一面赞叹道。
许多明星在镜头下,乍看很漂亮,但实际上根本见不得光,而蓝怜却是不管远观、近看都美得不可人物。只是……
不知道她连陪人吃饭都叫价十万的谣言,是不是真的?化妆师偷觑她冷淡的面孔,在心中暗忖。
此时,门口的方向有人喊道︰「总裁来了!」
蓝怜背脊一僵,缓缓抬头透过镜子,紧盯着昂首步入小木屋的项允冲。
「都准备好了吗?」项允冲走进小木屋,一双鹰准般锐利的眼睛,立即左右张望,像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物品。
他看见蓝怜坐在化妆台前,立即停止搜寻,笔直往她的方向走来。
「项总裁好。」化妆师看见他走来,立即含羞带怯地喊道。
「辛苦了!」他没吝啬地给了化妆师一个笑容。「我有话想和蓝小姐谈,你先到一旁休息好吗?」
「好的!」化妆师带着幸福的笑容,飘飘然走了。
项允冲一等化妆师离开,立即面色一转,他用一种严苛的目光上下打量蓝怜,挑剔她身上的一切。
她的头发太亮、皮肤太白、嘴唇太红,最重要的是───她身上的衣服太少!
蓝怜冷冷盯着他,暗笑他对她和化妆师,完全是两种两极化的态度。
项允冲看见她身上披着的白色浴袍,像逮到了话柄,立即讥讽地低笑。
「让我瞧瞧妳身上穿的是什么?浴袍?哈!有必要遮掩吗?或许这些工作人员当中,就有很多妳的入幕之宾,又何必伪装清纯呢?」
话刚说完,他又马上补上一句。「不过我忘了妳的价码订得很高,这些领薪水过日子的工作人员,可能付不起妳要的价码。」
他那自以为是的口吻激怒了蓝怜,于是她故意道︰「话是没错,不过若是遇到我喜欢的男人,有时候我会免费招待,可惜的是──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你!」
「妳──」项允冲第一次破一个女人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冷冷向着她,半晌后猛然掉头走开。
她走开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执行制作。
「什么?把导演换掉?」
执行制作听了他的要求,下巴掉到胸前。「总裁,张导演哪里不好?他是最近拍摄广告相当有人气的名导,临时换掉他要找谁呢?」
「那些我全不管!总之,马上给我换个女导演过来,还有──等会儿拍摄时必须清场,只要是男性的工作人员,就得全部离开。」
项允冲想到等会儿拍摄时,不知会有多少色瞇瞇的眼睛,直盯着她只穿内衣的胴体看,他就嫉妒得恨不得杀了他们。
虽然他刻意用拍摄内衣广告的方法来羞辱她,却不允许这些男人平白看光她性感玲珑的曲线。
「全部离开?那怎么可能!别说其它人,光是摄影师就全是男的,难不成连摄影师都得清场?」
「没错!」项允冲的回答迅速有力,完全不像在开玩笑。「等会儿连摄影师都离开,摄影的部分由我亲自掌镜。」
「您?!」执行制作惊讶得脱口喊道。
「怎么,不相信我有这能力?」项允冲抿嘴里睨他。「当初我刚到法国时,最早学会的就是如何掌镜,拍部广告片对我来说还不是难题。」
「我当然不是怀疑总裁您的能力。」执行制作掏出手帕猛擦汗,差点在他凌厉的视线下融化。
「那就快去照办办!」
「是!」执行制作只得赶快派人找个女导演过来,顺便把一干男性工作人员全赶回去。
可怜大伙儿昨天半夜就来架设器材、电线,现在又得摸黑回家,每个人都被搞得莫名其妙的,不知道大老板到底吃错了什么药?
[refer=7,月下独舞]5\r\n 不──」\r\n 蓝怜惊喊一声,下意识转身想冲出门外。\r\n 项允冲没有拦她,只冰冷地吐出要胁。「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10,月下独舞]5\r\n 不──」\r\n 蓝怜惊喊一声,下意识转身想冲出门外。\r\n 项允冲没有拦她,只冰冷地吐出要胁。「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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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切打理妥当,内衣广告终于正式开拍了。
项允冲坐在讲高的摄影车上,一手握着摄影机的把手,双眼专注地盯着镜头,将只穿著内衣的蓝怜,在林子里轻盈奔跑的娇美姿态,全部拍摄下来。
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只着就绿色胸衣,明显比以往丰润很多的尖挺酥胸上,呼吸逐渐急促、浓重。
七年不见,她比以前丰满许多,形状完美的尖挺,随着她奔跑时的动作轻轻晃动,像一曲缠绵性感的乐章,不断挑逗他的自制力。
光是这样看着她,就令他感到兴奋难耐,他无法想象她这性感的一面,将在全台几百万户的电视机里播放出来。
想到还有无数男人也能这么看着她,项允冲就嫉妒得快发狂。
「够了!该死的给我停止!」他突然大吼一声,在一干女性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下,扭头走回小木屋。
他要去打电话,命人马上找个替身过来,他无法忍受成千上万的男人,都看见蓝怜只穿著内衣的性感模样。
「项允冲,你给我站住!」
蓝怜迅速披上大浴袍,追在他身后冲进小木屋,砰地甩上门。
她被他气得连形象都不顾了。她出道三年,拍过上百部广告片,从来没有一个老板敢无故喊停又扭头就走,他的反应好象她表现得很烂似的!
「我哪儿做得不好,你为什么突然喊停?」
项允冲没有回答,只是一径望着她,目光深沉而复杂。
「说话呀!你到底哪根筋不对?」蓝怜气愤地追问。
「妳很希望继续拍下去?」项允冲注视她良久,才缓缓开口问。
「当然!」这是她的工作,而对于工作,她一向全力以赴。
「妳就这么想让全台湾的男人,看光妳的身体?」项允冲的语调和目光一样森冷。
「项允冲,我们谈论的是公事,你能不能别做人身攻击?」
蓝怜最讨厌他动不动就讽刺她是个招蜂引蝶的女人。
「怎么?不喜欢听实话?那我就用行动告诉妳好了,妳就是这种容易到手的女人!」
项允冲用力扯住她的手臂,将她拉向自己,掠夺的唇强硬地盖上她的小嘴,尽情蹂躏肆虐。
她又被强吻了!他凭什么强吻她?
蓝怜气愤地槌打他的手臂,却被他揪住手腕反手扣在她身后。
「妳喜欢男人这么看着妳,不是吗?」他的唇急促地拂过她柔嫩的唇瓣,低喃着说︰「妳喜欢男人疯狂地追逐妳,妳享受被注目的虚荣感,妳总是不甘寂寞!」
「咿咿──唔唔──」蓝怜想抗议,小嘴却被他紧紧堵住,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「承认吧!妳喜欢他们看着妳,甚至──这么碰触妳。」项允冲倏然扯开披在她身上的白色浴袍,攫住一只柔软的香馥。以往娇小的尖挺,如今已丰润得难以一手掌握。
「妳『长大』了!」他掂掂手上的沉重,发出轻蔑的啧啧声。「这是真的,还是手术制造出来的效果?」
「当然是真的!」蓝怜气鼓鼓地喊。
她全身上下,没有一点不是真实的。
「妳确定是真的?还是和妳当年的誓言一样,全是个完美的谎言?」他嘲讽地问。
他居然还敢提当年的事?
「放开你的臭手!」蓝怜左右扭动身体,想甩掉还牢贴在她胸上那只毛手。
「安分一点,别乱动!」项允冲张开强壮的大腿,夹住她的身体两侧,制止她乱动。
「放开我!」蓝怜整个人像被蚕茧包裹住的蚕宝宝,丝毫动弹不得,却还想拼命挣扎,想挣脱他的箝制。
「我劝妳最好别动,否则即使我对妳不齿到极点,还是有兴趣要妳一次!」他暗示性地捧起她的臀部,让她感受他火热的硬挺。
「你──」蓝怜满脸彤红地怒叱︰「无耻!」
「不会比妳无耻,至少我不曾利用自己的身体赚过一毛钱。」
他话刚说完,敲门声正好在此时响起。
他和蓝怜互瞪着对方几秒,然后他突兀地松手,将她往前一推,蓝怜往后颠了几步,重心不稳地摔进沙发里。
项允冲走到沙发前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说︰「既然妳身为长信集团的广告代言人,那我奉劝妳最好安分一点,如果让我听到一丝风声,知道妳还暗地里与那些男人勾三搭四,我会要妳付出惨痛的代价!」
说完,立刻转身去开门,她听到他站在门口不知和谁说了几句话,然后便甩上门走了。
蓝怜哽咽地拉紧身上的浴袍,将自己的身体缩在沙发上,克制不住心底发寒的感觉。
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,她依然会为他的无情感到心痛?
朦胧的光线中,一对男女温柔地相拥,黄色的烛光映照在室内,营造出浪漫的情调。
男人缓缓低下头,正欲吻上女人的唇,忽然一个暴戾的吼声,如炮火般猛然响起。「卡!卡卡卡──」
「怎──怎么了?」
男演员吓得跳起三丈高,女演员则是捧着头痛苦地呻吟︰「又来了!」
「你们在搞什么鬼?」
项允冲大步走过来,卷成筒状的剧本,直指箸男演员的鼻子,只差没敲上他的头。
「你们以为自己在干什么?现在拍的是广告片,不是三级片,你们这样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?」
「项总裁……」男演员没见过项允冲发飙,屏气凝神,连句话都不敢吭。
「乔风,没关系!这不是你的错,你先去休息,这幕我们等会儿再拍。」蓝怜忍住怒气,安抚担任她情人角色的广告演员乔风。
「喔……好。」乔风迟疑地看看蓝怜和面色不豫的项允冲,才匆匆转身离开。他一走,蓝怜立刻发飙。「项允冲,你到底想怎样?拍内衣广告你嫌我穿得太少,拍沐浴点广告你嫌我暴露,这会儿你又有什么高见?」
蓝怜忍不住生气,她认为他根本是无端找碴。
「是妳表现得太过放荡!妳看起来就像三级片中的女主角,一见到男人就迫不及待贴上去!」他愤然指责。
「你居然敢说我像──像──」蓝怜倒抽一口气,难以置信项允冲居然敢这么说她!
「项允冲,在你指责我之前,先看过剧本了吗?你知道我今天是替哪家厂商拍广告?是保险套!请问保险套广告还能用多正经严肃的方式打广告?再说剧本又不是我写的,这出广告也不是我心甘情愿接的,一切不都是你的杰作吗?」
项允冲紧抿着唇,不发一语。
的确是他刻意安排这些需要裸露身体、卖弄风情的广告片给她,存心羞辱她,但每次拍片时,蓝怜总是非常敬业地配合,该裸露时就裸露、该卖弄风情时就尽责地卖弄风情,反观项允冲就没有那么平静了。
每次拍片时他都有状况发生,不是赶走男性工作人员,就是临时要工忙人员找替身替蓝怜上场,这会儿他连男主角都想赶走。
他已经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。
「妳可以不用拍了,我──」
「找替身替我拍?」蓝怜翻翻白眼,真的快被他搞疯了。
既然他不满意她的表现,就不要替她接这些莫名其妙的广告,既然接了,就不要临时变卦,把大家当猴子要!
「难道妳还想继续拍?」他的下颚紧缩,眼中显露不悦的光芒。
他已经给她机会跳脱泥沼,她还自甘堕落、不想从泥沼里爬起来,他认为她根
本是存心在其它男人面前卖弄风骚。
「我只是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工作!」谁喜欢拍到一半突然被换角?
「好,那妳就继续吧!」项允冲咬牙冷笑,她竟喜欢卖弄风骚就随她去吧!「好好表演──或许妳根本不需要演,只要表现出真实的自己就行了!」
「什么?项允冲你──」他说这句话,好象在讽刺她。
蓝怜想追过去问个清楚,但他已经走向摄影机的位置,她只好忍着气,将剩余的部分拍完。
被项允冲这么一整,原本预计下午就可拍完的广告片,一直拖到深夜才完成。
结束一天冗长的拍摄工作,蓝怜婉拒佩琪载她回家的好意,打算自己搭出租车回去。
佩琪虽然是她的经纪人,但她总觉得佩琪对她有股莫名的敌意,而且她始终认为佩琪是项允冲的亲信,所以并不很想亲近她。
她刚走出公司的大门不久,就听见身后传来响亮的喇叭声,她回头一看,发现那辆车的驾驶,正是她目前最不想看见的人──项允冲。
「有什么事?」她满怀敌意地瞪着地。
「夜很深了,妳确定要这么一路走回家?」
项允冲那双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,他衬衫的袖子卷起,古铜色结实的手臂自然
垂落在车外,虽是极为普通的一个动作,但是由他做起来就是特别阳刚、帅气。
「这点不劳项总裁费心,就算我得一路走回家,也不会笨到搭大野狼的车!」
它话还没说完,项允冲已仰头哈哈大笑。「很抱歉,我也没打算载妳回去,我身旁的宝座已经有人了。」
他用拇指潇洒地往边一指,蓝怜这才发现,原来自己的经纪人佩琪已坐在他身旁。
佩琪微微朝她点头一笑,她眼中那抹胜利的光芒,让蓝怜觉得分外刺眼。
「今天我载佩琪回家,她的车停在地下室,妳把她的车开回去吧!」项允冲用中施恩的语气说道。
蓝怜恨恨地咬牙说︰「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我并不需要佩琪的车──」
「接着!」项允冲压根不理会她的拒绝,直接将佩琪的车钥匙拋给她。
蓝怜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那串钥匙,他居然这么霸道,简直是强迫中奖嘛!
「为什么我要──」
「小心驾驶,别把佩琪的车撞坏了。」项允冲潇洒地朝她挥挥手,然后踩下油门,潇洒地离去。
「喂!项允冲!项允冲──」蓝怜在车子后头追了几步,气得直跺脚。
他倒好,载着美女去夜游,她却得帮他的红粉知己把车开回家,这算是什么道理?
蓝怜站在街头,向着早已不见项允冲车影的马路,一辆出租车突然在她身旁停下,口嚼槟榔的出租车司机将头探出车外,咧开腥红的嘴问︰
「小姐,要不要坐车?」
蓝怜立即害怕地倒退一步,摇头说︰「我不需要车,谢谢!」
「小姐,妳好眼熟──啊!妳是不是最近拍内衣广告的那个蓝怜?妳本人好漂亮,比电视上还漂亮,身材又好……」司机色瞇瞇的直盯着她,还热络地打开车门说︰「来来,我载妳回家,不用钱的!还是想跟我去兜风,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──」
「不不,不用了!」蓝怜吓得直往后退,她捏紧拳头,手心有些刺痛,这才想起刚才项允冲交给她的车钥匙。
「我──自己有车,谢谢你!」
她朝地晃晃车钥匙,然后迅速转身往公司跑,喘着气跑进有守卫看守的大门,这才安心多了。
看来没办法!她只能开佩琪的车回去了。
她不甘心地走向地下室,将佩琪的车开回家去。
深夜,蓝怜洗了个舒服的泡泡浴,还没穿上衣服,门铃声就响起了。
她皱眉看看墙上的钟,都快深夜两点了,还有谁会来按她的门铃?
不过她想无论是谁,这个人都不会是她的朋友,她没有一个朋友会不懂礼貌的在深夜时,前去打扰别人休息。
她披上浴袍来到客厅,打开连接监视器的电视屏幕一看──是项允冲!
这么晚了,他跑来做什么?她狐疑地拉开大门,防备地向着他。
「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?」
「妳穿成这样,在等待谁来吗?」项允冲不满地瞪着她露在宽大浴袍下的白皙前颈。
「那不关你的事!」蓝怜拉紧浴袍,瞪着他又问了一次。「项大总裁,请问这么晚了,你到底有何指教不能明天再说,非得现在登门造访不可?」
「因为这件事很重要!」他咧开嘴,假笑着说︰「佩琪明天急着要用车,我来替她把车开回去。」
佩琪?又是佩琪!他对佩琪可真体贴周到!
蓝怜忍住心头的妒意,漠然说︰「你稍等一下,我去拿钥匙!」
她转身到房间去找放在皮包里的车钥匙,回头走出房间时,发现项允冲已经不请自入地走进她的客厅,到处走动参观屋里的装潢、摆饰。
他听见她的脚步声,立即指着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对她说︰
「这个画家在欧洲相当有名气,他的每幅作品都很贵,而且不容易买到,这是一九八零年代初期的作品,应该早就被买走了,我可以冒昧的请问,这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度夜费吗?」
来来漂亮的脸孔候然绷紧,呼吸短浅而急促,像在忍住满腹的怒气,她忍耐地闭了闭眼,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他的影响,就当他是一只爱吠叫的狗,别理他就好了!
但项允冲显然是存心来挑舋的,继续用话激她。
「妳不说话是不想回答,还是答不出来?唉呀!妳该不会忘了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吧?如果真是这样,妳的金主可会难过──」
「住口!」蓝怜再也无法忍受他恶劣的猜测,扭头握拳朝他低吼︰「那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礼物,不是什么度夜费,你别用那么骯脏的字眼污蔑我们的友谊!」
那是她的闺中密友--苏映宣嫁到英国前送给她的礼物,映宣的丈夫是英国伯爵,拥有无数古今知名画家珍藏的画作,映宣挑了其中三幅分别送给她、淳纯和咏筑,她不允许他用这种骯脏的想法,来胡乱诋毁她们之间的情谊!
「是啊,朋友!」项允冲不知道这是女性朋友送给她的礼物,以为是某个男人送的,自然不相信她会有什么纯友谊的男性朋友。
「我想所谓『朋友』的定义就是,上床的价码可以算便宜一点,对吗?」
怒火轰隆一声冲进蓝怜的脑子里,她的忍耐终于全部用尽了,她咬着唇走到项允冲面前,举手用力打了他一巴掌。
「闭上你的脏嘴!」
项允冲的头被打偏了一边,他缓缓转回头,一双瞪大的眼眨也不眨地直视她,黝黑的脸颊上逐渐浮现隐约可见的红色手痕,提醒蓝怜她做了多么暴力的举动,不过她并不后悔。
她咬着唇昂起下巴,她不会为了制止地继续污蔑她的朋友而道歉!
「妳就这么舍不得我说那个男人?」项允冲破怒气和妒火烧红了眼,压根不愿弄清事情的真相。「好!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,也不是只有他付得起妳要的价码,妳要多少我都可以给!」
「只怕你给不起!」蓝怜冷声嘲讽。她要的真心,岂是他给得起的?
「你开个价吧!」项允冲绷着脸说。
「就一亿吧!」蓝怜随口说道。
反正他绝不可能花这么多钱,只为了买她一夜,所以这样应该能打发他走。
蓝怜这么以为,她万万没想到项允冲去连一秒钟的思考时间都没有,便铿锵有力的应允。
「好!这个价码我同意,就付妳一亿。」
[refer=8,月下独舞]6\r\n 当一切打理妥当,内衣广告终于正式开拍了。\r\n 项允冲坐在讲高的摄影车上,一手握着摄影机的把手...[/refer]
[nquote=2007-09-17 14:10,月下独舞]6\r\n 当一切打理妥当,内衣广告终于正式开拍了。\r\n 项允冲坐在讲高的摄影车上,一手握着摄影机的把手...[/nquote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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