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转贴] 白狐 19、20、21 ---作者：竹舞 _花开的声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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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夕何夕

发表于 2007-09-07 04:06 资料家园相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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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贴] 白狐 19、20、21 ---作者：竹舞
十九
　　舒叶极力的摇摇手，表示不是这样的，可是舒芯又怎么会相信呢，我冷冷的捡起衣裳披在了身上不再说一句话，现在对舒芯说任何话，她都不会相信，何况一旁还有采衣做证。我看着采衣，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，原来她也相信她所看到，而不相舒叶所说的事实。
　　舒芯看到采衣的泪眼，急了，冲着舒叶直嚷，快点解释呀，快点跟采衣解释呀。舒叶望着采衣与舒芯手足无措。舒芯拉着舒叶的衣袖，将他推到采衣的面前，我笑了起来，袅娜地走到舒叶的身边，一只手轻搭他的肩上，满目秋水盈盈望着他，你答应过我什么？刚才的样子好看吗？他听了这话更是目瞪口呆。采衣望着舒叶，再也忍不住了，泪水倾泻而出。舒叶看着采衣哭了起来，连忙用一只手将自己另一手的衣袖拎起来给采衣擦泪，却反而将采衣的脸上弄成一团花，一旁的舒芯更是气恼，一边哄着采衣，一边盛怒的吼着舒叶，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　　看着他们的样子，我知道我这样做，无异于在火上烧油，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让舒芯生气，看着她生气的模样总觉得是一种享受，何况还能看到采衣的梨花带雨，更可以一洗我这么多天被她们俩半夜还要来打扰的恶气。但是，对于舒叶，我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，但是做了就是做了，到时候再给他赔礼道歉吧，以舒叶的大度应该是可以的原谅我的。一旁的空明看着这一切，只是摇摇头，轻轻叹道，白皊，为什么不告诉她们实情。
　　我冷冷一笑，心中暗想，如何告诉她们实情，直接跟她们俩人说我是一只幻化成人的狐狸，舒芯会相信吗，采衣会相信吗？只怕刚才舒叶告诉我的流言就是从她们嘴里传出去的，何况还告诉她们实情，那不是乱上添乱。如果不是舒叶极力保证，我又如此信赖他，又怎会将事实告诉于他。要知道，世俗的人心是看不透的，何况是本来对我就有成见的舒芯。告诉她，只会有一个结果，就是第二天，所有村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只狐狸精，专门来迷惑人的，专吸人精血的，然后的结果就是不是我走，就是我死。
　　我哼了一声再次走到舒叶的旁边,一脸狐媚的轻笑了起来,直接告诉舒芯与采衣,事实就如同她们看到的一般,我勾引了舒叶。我知道我现在的行动，无异于再刚才的火上加油后又趁势加了一把风，火势只会更旺，但是不知道为何，我就是要让她们曲解我，我不需要她们任何一个对我理解，了解我，知道我的只要有空明与舒叶就行了，其他人对我来说根本就无所谓。此话一说口，就连舒叶也对我急了，直接指责我，为什么要乱说。我笑了起来，告诉她们事实就是如此。舒芯一听更火了，眼睛也红了，冲上来就煽了我一巴掌，我来不及躲，硬生生受了她这一掌顿时摔倒在地。我从地上爬了起来，再次冷笑，既然做了还怕受她这一巴掌，至少我爱得明明白白，不像有些人，明明很爱却舍得张开嘴说，还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，真够虚伪，何况这世间的事情做了，还怕说不得。舒芯听了这话，顿时暴怒起来，手中不知从哪抽出一只匕首向我冲了过来，口里却叫道，你这只狐狸精，不仅迷惑空明，还来迷惑我的哥哥，现在还要在这里盅祸人心，我要杀了你，看你怎么再迷惑人、盅祸人，就算我今天杀了你，也算是替天行道。
　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让我措手不及，而且让小屋中所有的人措手不及，看着她的来势，我开始极力闪躲起来，可是她的身形来势也极快，我只好往尽力往后躲，当我看到舒叶在旁边时，我从他身边闪过躲在他的身后，这时舒叶好象也明白过来，想拉住舒芯的身子，可是盛怒下的舒芯却是力气惊人，一把拉扯住了我的衣裳。我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，一旁的空明看见舒叶似乎拉不住舒芯后也加入了拉扯阵营之中，反而是一旁的采衣看着里面的景况却是像呆傻了一般。舒芯在那里疯了似的吼了起来，除了手脚以外，嘴狠狠咬了舒叶肩膀一口，舒叶吃痛后，哼了一声，手也松了。我看到松了手后的舒芯猛的朝我扑了过来，我开始惊呼一声，却是无法再往后退。我看到冷冷的刀锋直直朝我胸前刺了过来，我知道我躲不过去，于是开始闭上了双眼，准备承受这一刀之痛，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　　听到满屋哭泣声，我于是睁开双眼看到面前所发生的一切时顿时呆住了。舒叶早已倒在地上，腹部血流如注，原来舒叶替我挡了这一刀,舒芯的那把匕首插在了舒叶的腹部。一旁的空明正在为他止血，采衣却在门外叫人帮忙，而舒芯却是呆在一旁似乎陷入半疯狂的地步，看着沾满血的双手在那里喃喃自语。我走了过去，心中充满了愧疚，那种愧疚之情无法言喻，如果不是我逞口舌之快，怎会惹下如此大祸。我看着舒叶逐渐苍白的嘴唇，我知道他的生命开始流逝，我不禁哭了起来，为什么那把刀不是刺在我的身上，如果刺在我的身上，我的心也许好受一些，如今却要让舒叶为我的过错承受一切过错时，才发现自己是错得如此厉害。
　　我想起当初定明为了救我坠入山崖，如果说当时我还不解世事，也还可以值得原谅；但是舒叶的伤呢，实实在在的提醒着我，幻化成人后却拥有的人的七情六欲。而内心的欲望如同一把磨刀石，将心内的那把刀只会磨得更加锐利，当一切承载不下时，那把刀不仅仅会将别人伤得很重，而且会令自己更加痛不欲生。如今的我就是如此，欲望让我的心充满了嫉恨，可是当一切发生时，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承受不了，只能令自己伤的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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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夕何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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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 楼

二十
　　舒叶被安置在小屋的床上，四周只听到采衣的啜泣声与空明的佛经声。不知为何，看着舒叶，我的眼泪上不住的往下流，室内再次响起了玉珠泻地的声音。我听到有人在惊呼，毕竟哪有人哭的时候会是这样子的呢，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，如今就算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狐狸幻化的都无所谓了。如果我的死能换回舒叶的性命的话，我真的愿意这样做。
　　就在舒叶弥留之际，他叫我过去，他有话和我说。我哭着走过去，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地告诉我，他没有泄露我们俩之间的秘密。听到他的话，我更难过了。我告诉他，就算再次下到地狱，我一定要救他回来。
　　我转过头问空明，那串佛珠还在吗？空明点点头，从怀中掏中那串佛珠递到我的手上。我紧紧的握着佛珠，再次想到黄泉路上，可是我的心却怎么也定不下来。我知道我入尘世太久，心内早已沾满了人类的七情六欲，只有斩断一些心内的欲望才能够静下心来。
　　我走到采衣的身边，我问她会怪我吗？她摇摇头，既然舒叶这样做自然有他的理由，她不会因为舒叶保全了朋友之间的秘密而丢失性命去怪罪任何人。我笑了起来，原来她是如此的大度，大度让我觉得采衣并不爱舒叶。采衣一脸了解的望着我，她告诉我，她爱舒叶，所以信任舒叶。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，轻声告诉她，我真的是一只狐狸，但是现在我一定要把舒叶救回来。她信任的点了点头，我笑了，我终于有些释然。
　　我再次回到空明的身边，我告诉他，我爱他，但是我要走了，也许不再回来，他还会记得我吗？这次，他拉着我的手，轻轻的告诉我，其实我们当中，只有你最具有仙缘，只有你才会经常思考佛与人之间的区别，也只有你才是真正最能放得下一切包袱的人。既然你决定要做一件事，你就做到底。我哭了，我真的能放得下一切包袱吗，如果真的能放得下一切包袱，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烦恼与不舍，如果真的能放得下一切包袱，我又怎会惹出这么多事，但是现在，我才明白空明当初说的那句话，犹如自造箭，还自伤其身，内箭亦如是，爱箭伤众生。原来对爱太过执着，也不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伤害到旁人。我一直认为执着是一件好事，原来在某些方面，它真的会让人误入歧途。在经历了这么事情以后，我终于明白了一些道理，息心便是息灾。
　　哭过以后，我再次入定，这次思想却是从所未有的清明，佛珠的金光再次笼罩全身，我的身影在小屋中逐渐开始消失。这时我觉得四周再次黑暗下来，我的眼睛一下子看不清楚任何东西，等一段时间后，我才发现空明也居然在其中，他的身旁站着两个小鬼，如果不是碍于空明的佛经，只怕舒叶的魂魄早已被他们勾走。而在两个小鬼的旁边，却立着一个黑衣人，我知道是他，久未谋面的阎王。
　　我看到阎王后，再次跪了下来。阎王望了我一眼，似笑非笑的问我来干什么。我笑了起来，渡人。他点了点头，你终于悟到一些东西，尔后，他又摇摇头，既然你到了这里，你要的只怕还远远不止这些，说吧，我有什么能帮你的。我指了指舒叶，告诉阎王，我不想让他死，尘世里还有人等着他。阎王笑了起来，是吗，你不是悟了一些吗，怎么还会说出尘世中的话。我笑了起来，舒叶是尘世中的人，而我也尘世中的人，既然在尘世中答应了尘世中的人将他寻了回去，就一定要遵守诺言。阎王再次笑了，依旧不语。我的心又开始有些着急了，我告诉阎王，我愿意用我的百年修行去换取舒叶的寿命。他依然摇摇头，只是十分祥和的望着我并告诉我，舒叶的阳寿顶多只有十年。我点点头，十分肯定的告诉阎王，我愿意在地狱修行百年来换取舒叶十年的寿命。
　　这时，舒叶的魂魄已经完全被勾出来，他看着我站在黑衣人旁边，于是十分奇怪的问我，怎么白皊也到了这里来了。我对他点点头，再次望着阎王，我想起了一件事，相由心生，那么看到的阎王也非真正的阎王，于是静静的问，既然您曾经在佛祖面前发下了弘愿：地狱不空，誓不成佛。既然您能许下诺言，并且按照这个诺言去做，所以我要按照我的诺言去救舒叶，您是大慈大悲的人，为什么不能成全我这卑微的诺言呢。这次，我看到阎王笑了，我知道我成功了。
　　阎王朝小鬼点了点头，那两个小鬼将勾魂锁链从舒叶的脖子中解了下来，我朝舒叶走了过去，告诉舒叶，采衣在等着他回去了，所有的人都在等他回去。他问我回去吗？我朝他摇摇头，告诉他，尘缘已了，我准备跟着阎王继续修行。舒叶看了看周围的情景，拉着我的手要我和他一起回去。我笑了笑，我已经想通了一些事，我要跟着阎王一起修行。舒叶有些急了，问我，跟随空明修行与跟随阎王修行不都是一样的修行吗，这有什么区别呢。我摇摇头，告诉他就是因为我当初执着，才会犯下如今这么多的错误，既然跟着谁修行都是一样，那跟着阎王修行又与跟随空明修行有什么区别呢。
　　舒叶看到我如此坚决，不再说什么，只是用他那十分诚恳的眼光静静的看着我，我知道，这眼光里的包含着太多的不舍。我将手中的佛珠拿了出来放到舒叶的手中，告诉他，这串佛珠本来就是空明的，现在请他帮我交还给空明。舒叶接过佛珠，点了点头，然后告诉我，就算狐狸变成了精，幻化成人，却是比人更具有人情味。我笑了，朝他点点头，告诉他可以走了。看着他离去的身影，我知道我的人世间尘缘真的完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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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夕何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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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楼

二十一
　　看着舒叶消逝的身影，我无法再言语什么。既然自己愿意用百年的修行去换取舒叶那短暂的生命，那么就应该履行自己的承诺。我转过头去，却发现自己身在阎王殿内。我看到他又捧着宗卷，但是神情却是有些疲惫。难道在我与舒叶告别的一瞬间，他又做了一些什么事，望着阎王，那个曾经与黑夜深为一体的男人，我不禁思索起来，到底在他身上，什么是真实的，什么又是虚幻的呢。
　　也许是我的目光惊动的阎王，阎王放下手中的宗卷，慈悲的望着我，口里却吐出了这样的问句，白皊，你这样做值吗？我不知道他是否在考我，我笑了起来，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与不值得呢，没有东西能够真正衡量自己心目中所在乎的东西，只有世俗的心才会想到它的价值，也才会用价值的尺度去衡量这些东西。他听了以后，朝我点头微微笑了起来。告诉我，世间变幻无常，没有东西是永恒不变的，看起来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，但是经过时间长河的冲刷后，它都是逐渐在改变的，就算是心中在乎的东西，一样会经过时间的流逝而变化，那些东西永远都是浅显的。
　　我知道我的心还没有完全悟出来这些大道理，于是我笑着问阎王，难道阎王就没有世俗之心吗，难道阎王就没有他所在乎的东西吗？他摇摇头，告诉我，阎王也曾经是人，怎么会没有世俗之心，只是当他有了渡所有人的心后，那颗世尘之心也就不存在了。我笑了，我知道他的弘愿，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下这么个愿誓。
　　阎王看着我似悟非悟的样子，于是再次问我还有什么心愿未了。我笑了起来，我幻化成人是为了空明，但是我却是用我自以为是的爱去爱空明，如果真的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，哪就是我真的想和空明成亲，就如同那天舒叶与采衣的婚礼一般，我希望空明有一颗舒叶般的心去爱我，可是我现在知道，空明永远不会像舒叶那样。我回想起空明的脸红，回想起他的微笑，其实空明也有动心的时候，但是每次心动过后，我发现就更难打动他的心了，现在我知道，他的修为却因此更深了一层。
　　阎王听了我话，再次笑了起来，我知道他在笑我还有一颗世俗的心。我告诉她，我怎么会没有一颗世俗之心，毕竟我也成人，何况还是一个女人，既然是人，当然会有一些梦想，而这个就是我一直期望的梦想。
　　他点点头，挥了挥衣袖，我顿时晕了过去。再等我悠悠转醒时，我发现我居然在小屋里的床上睡了一觉，原来一切都是我的幻觉。
　　我再次听到敲门声，我起身应门，发现进来的却是舒叶与采衣，他们俩人手牵着手进来后，看到我一脸刚睡醒的模样，惊叫了起来。我问他们怎么了，他们却将如在梦中的我拉到板凳上坐着，桌子上的菱花镜里显出我清丽的面容。采衣却开始帮我梳理着头发，边梳边笑，你这个糊涂蛋，今天成亲了却还在这儿睡懒觉。我觉得十分讶异，我要成亲了吗，我抬头朝采衣看了过去，却因为脖子的突然扭动而将头发弄断了几根，我吃痛的叫了起来，采衣连忙将我的脑袋搬正，叫我别乱动。我的脸面对着菱花镜里再也不敢乱动，眼睛却是四处瞧了起来，当我斜眼望着床上的时候，却发现床沿边放着一套红色的喜服。那套喜服是我的吗，我真的要成亲了吗，这让我如堕梦中，我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，有点痛，我又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，真的很痛，我笑了起来，我告诉自己这是真实的。
　　我的一切动作让一旁的舒叶笑弯了腰，他告诉我，像在做梦吧，他和采衣准备亲手把我嫁出去，不过不会让空明这么容易娶到我的。我笑了起来，笑得很甜，我有他们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一种幸福。而我的样子让采衣也笑了起来，她再次搬正我的脑袋，还用梳子敲了我一下，十分调皮的恐吓我，再动就真的对我不客气了。我听后，连忙坐直身子，望着采衣帮我梳理长发，我听到她边梳边说，一梳梳到头，二梳举案齐眉，三梳子孙满堂。听到采衣所说的话，我笑了起来，问他们，什么时候能见到他们儿孙满堂。
　　我从菱花镜里看到采衣霎时羞红了脸，拿着梳子使劲的敲了我的脑门一下。而一旁的舒叶却是笑得乐呵呵，他告诉我，你看看采衣的肚子。我正准备转头去看采衣肚子的时候，采衣笑了起来，等一会再看，先把你的头梳好。我无法，只好让她继续帮我梳头。梳头的时间真的是很漫长，经过漫长的等待，我的发髻终于梳好，采衣将新娘头冠往我头上带去，我直觉得脑袋突然变沉了。
　　我转过身去，再次瞧向采衣的肚子，才现她的肚子居然有些微微的凸出，我兴奋地尖叫起来，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。采衣笑了起来，神情极为羞涩。我告诉她，当母亲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。她笑着对我点了点头，并将床边的嫁衣递给我，叫我快点穿上，再这样拖拉，只怕新郎会等急了。我向她扮了个鬼脸，于是将衣服穿了上去。采衣看见我将嫁衣穿好后，叫我坐在床上等。
　　我坐在床边想像着空明骑着那匹舒叶骑过的大马来接我，那匹马头依然顶着一个大红花似的绣球，想着那情况，我不由自主的偷偷笑了起来。我开始有些心慌，怎么新郎还没来，于是挑起挡住视线的花冠上的银饰，看到采衣正叫舒叶在门口把风呢，不让任何人将我抢走。我再次笑了起来，拍拍胸口，原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　　等待时间好长，我开始不由自主的乱想起来，我想起刚才做的梦，那个梦依旧让我心惊肉跳，我再次看着舒叶，他的确完好无损的站在我的面前，采衣也有了他们的孩子，空明也即将娶我过门，一切都是那么的圆满，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。可是我的内心却告诉我这不是真的，这一切都是虚幻的。我到底怎么了，我想起了舒芯曾经陷入疯狂的状态，她的那一巴掌煽在我的脸上也是那么的痛，那景象也是如此真实，到底谁是真实的，我开始惶惑起来。
　　我开始不停的问我自己，我真的要嫁给空明了吗，我真的愿意嫁给空明了吗，我真的爱空明吗？我的头开始痛起来。我爱他吗？要嫁给他时，我居然问我自己这个问题，答案却是不知道。我到底怎么了，我不是一直都是爱着空明的吗，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？我的头开始眩晕起来，我的无助引起了采衣与舒叶的注意，他们两人来到我身边，以为我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。可是我越来越迷糊，我想使自己清明一点，我问采衣与舒叶，我爱空明吗？舒叶听后一呆，问我到底怎么了，大家都知道我爱空明呀。我哭了起来，我说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哪是真的，哪是假的。舒叶笑了起来，十分肯定的告诉我，现在是真的，他叫我仔细的听门外。我听到门外锣鼓喧天，舒叶告诉我，我叫我安心在这等着，空明来接我了。
　　我极力保持着自己清醒，可是内心越来越慌，越来越空，越来越分辨不出哪是真的，是我害怕我所得到的是虚幻的，还是虚幻本来就是真实的，我开始有些狂乱了。
　　终于，我等到空明来接我了。我看到他骑着那匹褐色大马朝我奔过来，他的后面还跟着一群马队，那景象是那么熟悉，是在哪见过的呢，我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害怕。空明翻身下马，一脸喜气的朝我走过来，他的脸是那么的熟悉，又是那么的陌生，他是我所认识的空明吗，还是空明本来就是如此呢？空明应该是这样的吗？我不顾一切的掀开喜冠朝他奔了过去，再也不顾别人的眼光，紧紧的抱住他，想感受他的温暖。空明看到我不顾一切的表情，呆住了，然后紧紧的抱住我，十分温柔的问我到底怎么？我脑子蓦然清醒过来，他不是空明，空明不是这样的，可是他身上的温度是这么的熟悉，我极力想分辩出一些东西，可是我的眼睛告诉我看到的一切是真实的，我的心却告诉我不是这样的。我的头又开始疼起来来，我狂乱的推开空明，我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，一切都是虚幻的。他扶住几欲晕过去的我，问我到底说些什么胡话。我抱着我几欲裂开的头，告诉他，原来这些都不是我所期待的，这些都是虚幻的。说完后，我再次晕了过去。
　　等我再次悠悠转醒时，我发现空明、舒叶他们都不见了。我站起身环顾四周，原来我依旧呆在阎王殿里，阎王看着我，一脸慈悲，他问我，到底看到了什么？我轻轻的道：我看到了真实也看到了虚幻。阎王再次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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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门秋思

回复于 2007-10-06 08:29 查看资料相册家园

第 4 楼

痛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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